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响起,强劲的低音炮冲击着我的胸腔。
彩色的射灯在舞池里疯狂地扫射,将人们的脸庞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雪乃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动了一下。
“你好吗,雪乃?”我故意用了一种平淡的语气,询问着日常的问题,但这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怪异。
“哦,八幡……”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腔调,混合着困惑和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兴奋,“我感觉……有点怪。”
“怪?”我追问着,手指在她的后腰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她紧身裙下肌肉的细微反应,“怎么个怪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来描述那种陌生的感觉。她的头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不舒服。”她低声说,“是……身体里,感觉很热。而且……下面很湿,一直在流水。刚才……刚才和那个叫迪尼的人跳舞的时候,我……”她的话语中断了,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词句感到羞耻,但催眠的指令让她无法隐瞒。
现在是时候了,我必须确认我的猜测,也必须让她亲口承认,将那层最后的、虚伪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我将问题直接抛出,不带任何修饰,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你在最后一支舞中,达到了高潮吗?”
我的话音落下,雪乃的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离开了我的肩膀,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在闪烁的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收缩。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问这个问题的意图。
她那属于雪之下雪乃的、敏锐的洞察力,并没有因为催眠和酒精而完全消失,它还在,只是被扭曲成了另一种形式。
她回望着我,她的丈夫。几秒钟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话语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不是羞耻的否认,也不是慌乱的辩解。
“你注意到了?”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你觉得这样,没问题吗?”
她没有问我是否生气,没有问我是否介意。
她问的是,我是否“觉得没问题”。
这个问题的核心,是在寻求我的许可,确认我的态度。
这意味着,她已经潜意识地将这件事的评判标准,完全交给了我。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兴奋感,一股灼热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感,从我的小腹升起,直冲头顶。
“我很兴奋。”我坦白地回答,声音因为压抑着的情绪而变得有些沙哑,“雪乃,我很兴奋。那些男人,他们对你很大胆。你看,他们现在还在看着你。”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目光,“而且,你今晚露出的皮肤,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多得多。这让他们可以对你做更多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含义沉入她的脑海,然后我投下了更重磅的炸弹,“你知道吗,你的大腿上,离你的……私处很近的地方,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吗?那是迪尼留下的。”
我故意说得非常具体,每一个词都带着指向性。
我需要知道,她是否不仅仅是同意这种身体上的接触,而是已经完全理解了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以及如果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雪乃的视线顺着我的话语,艰难地向下移动。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自己腿上的细节,但我的话语已经为她描绘出了清晰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没有表现出厌恶或者屈辱,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她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我。
她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复杂的光芒。
那是一种了然,一种决绝,一种将自己完全交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