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趴在菲利克斯身上睡得安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均匀的心跳,只是身体深处隐隐有些发胀。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一整夜未抽离,晨起时更觉分量十足。
她迷糊地动了动眼皮,还没彻底清醒,身下的男人已察觉到她的苏醒。
他忽然掐住她大腿内侧,指节微陷进软肉里,猛地向两侧分开,腰身一挺,便就着湿滑的甬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小逼含了一整夜肉棒,早被撑开成他的形状,此刻熟稔地裹吮吞吐,穴口翕动着贴合他的每一寸起伏。
孟津尚在混沌中便被拖入快感,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菲利克斯爽得低喘,胸腔震动传至她贴着的心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餍足。
“一早被干的感觉怎么样?”
菲利克斯边问边挺腰,薄唇勾着笑,心情好得几乎要哼歌。他掌心扣着她的臀肉,指尖揉捏着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孟津小穴里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浊液,黏腻湿滑,她本能地绞紧内壁,缩着穴口想把那些东西牢牢锁在体内,不愿它们淌到床单上留下一摊暧昧的水痕。
“你知道吗?津。”
菲利克斯看着她尚未聚焦的茫然眼神,猛然用力顶了两下,直把她那点残余的理智撞得粉碎,才缓下速度慢慢道:“我高中时,同学们,经常说,要带自己的,女友回家过夜。”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下去,裹着滚烫的欲念:“呼——我以前不理解。现在,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你。”
他垂眸看她脸颊泛红、眼尾湿润的情动神色,呼吸一重,腰腹的律动骤然加快,深捣猛插,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坐在他勃发的性器上,浑身软得像团融化的脂膏,被他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喷水淫叫,小穴里汩汩流出的汁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
她好不容易撑着手臂坐直身,胸前的乳肉便跟着一颠一颠地晃动,白腻的弧度上还印着昨夜他留下的指痕,菲利克斯看得眼底发红,热血轰地冲上脑门。
“真是色情……我过会尿进去怎么样?”
他的性癖恶劣得坦荡,可孟津却无法拒绝。
她被他带着跌入欲望的深渊,快感层层叠叠压下来,她心甘情愿地沉沦,连羞耻都被那翻涌的热潮吞没。
菲利克斯忽地抱起她,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顶得更深一分,龟头抵着宫口碾磨。
孟津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卧室,对门的洗浴室三两步距离,连接的走廊空旷安静,可她还是下意识咬住嘴唇,死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深怕被人听见。
“没事的,津津。隔音很好——这层楼只住了我,你不用担心。”
他低头吻她的肩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语气安抚却带着笑意。
孟津仍不敢放松,她使劲夹紧小逼,可黏稠的液体还是顺着他的腿根淌了下来,濡湿了毛发,滑过膝盖弯,在行进中滴落在地毯上。
尿意汹涌袭来,小腹酸胀得发紧。孟津轻拍他肩膀,闷声将脸埋进他颈窝:“去卫生间,我想……”
菲利克斯听得气血翻涌,胯下那物又硬涨几分。他重重肏了几下,才抱着她大步跨进浴室。
淋浴开关被拧开,热水哗地浇灌下来,蒸腾的雾气瞬间弥漫四周。
菲利克斯将她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他捞高架在臂弯里,他挺胯猛烈抽送,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滚落,混着交合处飞溅的黏汁,淌成细小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