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着尽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孟津被那热流激得浑身痉挛,高潮迭起时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紧,她颤抖着攀住他肩膀,快感密密麻麻攀上脊背。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抱着她一动不动,那根半软的性器仍堵在里面,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
孟津猜到他接下来想做什么,耳尖红得滴血,羞耻感从尾椎爬上后颈,但她还是轻轻抬起下巴,嘴唇贴上他耳边,气声细如蚊蚋:“……尿进来。”
菲利克斯被这句话刺激得头皮发麻,胯下本能地又顶了两下,随即一股温热有力的水柱在体内缓缓释放。
小穴盛不下那么多液体,部分混着白浊的黏精顺着肉缝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孟津哼唧着把脸埋进他肩窝,又羞又恼地蹭了蹭,声音闷在他锁骨上:“放我下来……我也想……”
“就这样尿。”
菲利克斯像个得逞的变态般盯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占有欲。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摁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摩挲刺弄,疲软的性器仍塞在穴口堵着,小穴里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被堵得满涨不堪。
他将人放下来又迅速从背后捞起,让她双腿悬空靠在自己怀里。
孟津吓得缩起肩膀,紧紧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深怕一松手便滑跌下去。
大腿被分开到最大,阴户对着花洒,热水顺着水流冲刷着敏感颤抖的嫩肉。
快感被水柱一点一点推到顶峰,水线精准地击打阴蒂和穴口,她终于忍不住了,小穴一松,滚烫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间喷射而出,淅淅沥沥淋在瓷砖上又被水流冲走。
尿意也同时失守,淡黄的尿液和体内那些浊液一道失控地淌下,她痉挛着彻底失禁,双腿抖得几乎挂不住,只能被他牢牢托着。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她失神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湿热的水汽。
菲利克斯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的人,心底那根弦终于松弛下来,餍足感填满胸腔。
他把孟津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手举着花洒,一手用指尖撑开她湿漉红肿的小穴,让热水不断冲刷内壁。
孟津哼唧着靠在他肩头,半眯着眼享受他的清理,鼻息间全是沐浴露和他身上混合的淡香。
“好累……我歇一会再下去,过会你代替我跟阿姨道歉。”
在人家家里睡过头错过早饭,即便露西亚再温柔也是失礼的。
孟津被菲利克斯抱回床上,她腿软得连膝盖都打不直,想到始作俑者,趁他弯腰替她穿内衣时抬脚踹了他肩膀一脚。
菲利克斯抓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唇瓣温热地贴过骨节。
“遵命。”
孟津红着脸骂了句“流氓”,用的是中文。
菲利克斯听不懂词意,但从她烧红的耳根和避开的眼神也能猜出个大概,他低笑着在额头印下一吻,掌心覆上她的小腿肚,轻轻揉捏着酸软的肌肉。
“飞机在今天下午……你过会去酒店把我的行李拿着,我们在你家吃完午饭再离开。”
孟津迷糊着交代,眼皮越来越沉,声音渐渐低下去,尾音消融在困倦里。
菲利克斯替她拉上窗帘,遮住窗外刺眼的日光,轻声掩好房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