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离得太近了。
许鹤年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发髻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拂过许鹤年裸露的胸口,痒丝丝的。
呼吸打在肩颈上,许鹤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指腹碾过伤口外围那圈完好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凉的药膏,热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揉按,力道刚好压进肌肉浅层。
李润卿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此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贴着她赤裸的肩来回移动。
下腹一阵发紧,许鹤年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不行。
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那根东西不听话。
性器在亵裤里慢慢胀硬,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许鹤年悄悄把腿并拢,上身下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一点距离。
李润卿的手停了。
抹药的动作定在半空。
那你躲什么?
她总不能说……只是殿下靠得太近,她有些不知所措,下身还隐隐起了反应。
“臣只是没想到,殿下会亲自替臣上药。”
李润卿动作一顿。
“你是替本宫办事受的伤。”她重新垂下眼。“本宫总要看看。”
一句话说得合情合理。许鹤年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暖意,便又慢慢压了回去。原来只是如此,她低下眼。
“臣明白。”
李润卿替她将药膏抹匀,又拿干净的纱布覆上。
“以后别再一个人往危险的地方去。”
许鹤年笑了一下。
“臣身边带了人。”
“人多有什么用?”
李润卿看着她。
“若不是谢云深赶到,你昨夜未必能回来。”
许鹤年没说话。
李润卿替她系好纱布,收回手。
“好了。”
许鹤年低头看了眼肩上的伤。白色纱布裹得整整齐齐,边角掖得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