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景和十七年六月。
她停了下来,这一页缺了一角。
她又翻了后面两本。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月份。
都是残页。
“这些账册,谁整理过?”
沈文泰看了一眼。
“旧账入库之前,户部会重新核对。”
“谁负责?”
“当时的主事已经致仕。”
许鹤年抬眼。
“那原账呢?”
“按规矩归档。”
“能调出来吗?”
沈文泰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才道:
“若许大人要查,我可以让人去找。”
“那就麻烦沈大人了。”
“许大人客气。”
沈文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许鹤年却忽然问:
“沈大人。”
“嗯?”
“你当年在江州,见过石门渡吗?”
屋里安静下来,沈文泰放下茶杯。
“见过。”
“那里以前是江州水军的仓场?”
“是。”
“后来为什么废弃?”
沈文泰看着她。
“火灾。”
“我知道。”
许鹤年合上账册。
“只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