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到让叔父亲自登门?”
“鹤年。”
许景安声音沉了下来。
“你如今也算见过朝堂了,该明白一个道理。世家之间,靠的从来不是谁对谁错。是利害。”
许鹤年笑了笑。
“所以王氏给了叔父什么?”
“又或者说……”
她盯着许景安。
“许氏能得到什么?”
许景安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沉默片刻,他才道:
“只要你停手,许氏与王氏之间,自然能多几分情面。”
“情面值多少?”
“至少比你替皇帝查一桩五年前的烂账值钱。”
许鹤年眸光微冷。这句话说出来,事情就已经彻底挑明了。
“我知道了。”
许鹤年重新低头翻信。
“叔夫还有事吗?”
许景安瞪着她。
“你不答应?”
“我没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听见了。”
许鹤年抬头。
“至于答不答应,是另外一回事。”
许景安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鹤年,你别忘了,我是你二叔。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当然没忘。”
许鹤年轻声道: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么久。”
许景安站起身。
“你迟早会明白,许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叔父说错了。”
许鹤年看着他。
“许家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但许家只有一个家主。”
许景安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愤愤转身离去。
门合上,许鹤年脸上的神色才慢慢沉下来。她看向窗外。
“沉舟。”
“在。”
“去查查许景安。”
沉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