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傅司宴也没能如愿去到姜时薇家里,原因无他——
C城郊区的食品加工厂突发多条供应链消费者中毒事件,舆情汹涌,他怀疑是内斗蓄意制造的人为事故。
此事不宜由任何内部派系插手,唯一合适调查的人选,只有傅司宴亲手培养的心腹。
于是当天夜里,姜时薇主动请命赶赴C市。
而傅司宴留守傅氏集团,周旋在媒体与同业内,稳住股市。
连续一周,狗仔的镜头像饥饿的猎犬一样咬住傅司宴不放。
在影院后排的暗影里,法餐厅角落的烛光下,狗仔拍到傅司宴和一个神秘女人帽子压低、口罩遮脸,出入如一对恩爱的情侣,演足了戏码。
就当傅氏和傅司宴本人的舆情争议达到顶峰时——
陈嘉莺以家族世代闻名的慈善家身份,亮相A城的慈善晚宴。
三千万拍下一幅火灾前抢救下来的儿童画,善款全额捐给C市孤儿院用于基建。
并在媒体面前公开承认,与傅司宴同行的正是自己。
一夜之间,舆论如潮水般反转。
A城的媒体顿时炸开,头版头条更是轮番轰炸。
不少财经人开麦称,傅司宴简直是商圈“川普”,把娱乐八卦当成自家后花园,公关全靠邪门打法。
傅氏集团平日里把总裁私事当成八卦喂给民众,关键时刻再拿八卦转移视线。
现在民众啃着八卦的瓜皮,早把中毒案忘到了脑后。
傅氏的股价不降反升。
舆论全都集中向了傅司宴本人。
私人餐厅内。
陈嘉莺脚尖勾着高跟鞋晃来晃去。
她捏着手机给傅司宴念头条八卦,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白眼。
“这一周我什么都没干成,天天被记者跟着,跟林祁野见面都和偷情一样,傅司宴你这回拿什么补偿我?”
傅司宴正低头切牛排,水晶灯在他头顶折射出万千碎片,洒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他闻言刀叉一顿,金属磕在瓷盘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慵漠掀起眼皮,“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又不是他让她来的。
这笔账没道理算在他傅司宴头上。
姜时薇自作主张地找到了陈嘉莺,无声无息地下了这盘棋。
他知道个屁?
堂堂傅氏总裁,被自己的秘书当成了企业公关的一枚棋子。
他竟不知道,她对傅氏的忠诚比他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