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鼻梁上的镜片折射出晦涩的意味。
陈嘉莺尴尬地轻咳了声,“时薇,你先进去看看吧。”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等她看清傅司宴的面容,才明白陈嘉莺支支吾吾的原因。
“镇定剂不行吗?”
他叹了口气,“这药很霸道,要是硬上镇定剂,会损伤心脉,而且傅总从回来一直神智不清,我根本靠近不了。”
姜时薇攥紧了五指,嗓音有些哑,“谁干的?”
“……”他不敢说。
“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
“……陈小姐。”
哦,陈落仟。
真是毫不意外。
姜时薇再次确认了一下,“兴奋剂还是催情药?”
他沉吟了下,“时间太短,没办法立即检测出来,但我推测是兴奋剂,但是新型的,纯度很高。”
“行,只要他稳定下来就算药效过了,是吗?”
“目前判断是。”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时薇摘下帽子和口罩,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胸腔里弥漫出一股荒诞的无奈。
难道她和傅司宴的第一次亲密行为,一定要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刻发生吗?
算了。
这些都无所谓。
姜时薇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沿着喉管下淌,在她的身体里“滋啦”一下燃烧起来。
即使是毫无味道的白开水,此时也像辛辣的酒精。
她走到床边,凑近看了看满脸潮红的男人。
他的镜片此时已经摘下,睫毛纤密,此时焦灼地用力煽动着,唇角紧抿,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傅司宴大概也是很辛苦的吧。
在他身边七年,即使是姜时薇这样的心性,也依然时常感到疲惫和倦怠。
她掀开薄被,露出底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男性身体。
傅司宴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他的肌肉,如章鱼吸盘般随着身体呼吸。
下身的勃发高高昂扬着,在黑色的西裤下显得淫靡涩情。
这张禁欲的脸,配上他此时这副已然浪荡的身体。
难怪陈落仟发了狠也要得到他。
姜时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