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紧绷的男人如遭电触,偾张的肌肉猛地弹起,他深重的喘息更加骇人,却猛力甩开了她的手。
她叹了口气,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傅司宴,是我。”
身体已经兴奋到泛红的男人忽然有了意识般,紧磕的眼皮竟然微微撩开,露出底下湿漉的一道缝隙。
哑得像火烧火燎般的嗓子,说道,“……姜时薇?”
她听到傅司宴喉头滚落,如小狗呜咽般,“你怎么才回来。”
姜时薇知道他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能撑到此时已经是极致。
她也不再折磨他,“别说话,傅司宴,我回来就是为了上你。”
极其粗鄙的一句话。
却引爆了傅司宴的神经。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头肆无忌惮闯入他的口腔,柔软肆意撩拨,灼热四处点火。
男人激动的身体如满弓绷起,背脊呈现极致的弧度。
他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毕露,几乎是虐待般的,将她的后腰扯进他的体内。
要她。
想要她。
傅司宴此时被欲望烧穿了身体,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冷静的地方。
即使有,也早已被他丢弃。
姜时薇五指攥紧,将他的发根狠狠下扯,成片的痛让他嘶哑出声,身体却愉悦地又向上绷了一个弧度。
她轻笑一下,直接从锁骨处,向外一扯,扣子应声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
傅司宴眼底晦暗一片。
高高扬起的脖颈如濒死天鹅,等待着施暴者血腥地撕咬。
他的大脑只剩一片欲望。
那是深渊,也是天堂。
一片只有姜时薇能进入的地方。
“咔哒”一声。
他的皮带被人抽出,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手腕被人上下交叠,攥在头顶,粗粝的皮带从中穿过,紧缚住他的动作。
饥渴难耐,他用力挺起胸膛,唇间溢出b情欲的喘息,一团又一团的热雾。
想要。
好像要。
越渴望,越兴奋。
越兴奋,越束缚。
姜时薇跨坐在他小腹两侧,一手拨开他的衬衫,另一只手拉下他的裤裆拉链。
“滋啦”一声,滚烫的性器从西裤间猛然弹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