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师一边说着,还嫌不够似的,更加放肆地把手伸进睡袍里面,直接捏住妈妈硬挺的乳头,狠狠拧了一圈,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有一句我倒是没瞎说,我从业这么多年,这身材……这么大的奶子,我倒是第一次见!应该有大G了吧,又白又软又沉,捏完手上都带骚味!喝,还有奶水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骚婊子?”
“唔唔唔唔……不……我不是……”妈妈抬起胳膊想把穿刺师从自己身前推开。
“骚姨妈,天都聊过了,你不还挺有礼貌吗?给人大大方方看,别他妈装正经了!”秦树在一旁乐开了花,反手把妈妈的睡袍彻底扯开!
妈妈白花花的曼妙肉体再次暴露在穿刺师面前,不等妈妈闪躲,穿刺师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摸上了妈妈挤压在床上满溢而出的臀肉:“还有这大屁股,圆得像磨盘,不就是天生欠操的吗?明明骚得要命,还装什么知性端庄!哟,还把阴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冒充白虎……啧啧,老师当到你这份上,也算是绝了!干脆去教女学生怎么卖吧!明明下面被肏的一塌糊涂,还在这儿装呢?啊?”
妈妈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眸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泪光,声音颤抖着,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与抗拒:“你们……你们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人家……人家真的只是……只是为了秦树……才……才……”
秦树大笑起来,直接抓着妈妈的一只乳房,用力往上托起,乳肉都溢出指缝。
秦树用手掂了掂,低头狠狠吸了一口艳红的乳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兴奋:“少说废话,该穿乳环了,骚婊子!”
只见穿刺师从工具箱里取出两个长方形的金属乳夹。
乳夹银光闪闪,上下两片是可活动的细杆,中间连着精密的可调节螺丝,能将乳头的根部死死夹住,越拧越紧,直到挤压变形。
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雪白的俏脸刷地变得毫无血色。
她那对被刚才的高潮折磨的巨乳,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处一片嫩红,乳头已经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葡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不……不要……这是什么……”妈妈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往后面缩,却被秦树粗暴地抓住双肩,把胳膊扭到背后。
“刚才签字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吗?现在要玩了你又怕了!”秦树把妈妈死死按坐在床上。
“骚姨妈,你这对G奶平时晃得那么浪,现在夹一下就怕成这样?别着急,还不到穿孔的时候。来,让老哥给你这对天生欠虐的爆乳夹上夹子!”
只见穿刺师把金属乳夹对准妈妈左乳那颗肿胀的乳头,先将银色的细杆缓缓推开。
当冰冷的感觉触及到乳头的根部的一刻,妈妈的身体也不禁猛地一颤。
穿刺师左手捏起乳头向上揪,然后右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拧动螺丝--
“滋……滋……”
金属细杆一点点合拢,紧紧地咬住乳头根部的嫩肉,妈妈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啊--疼……好疼……乳头要坏掉了……呜呜……秦树……老公……饶了我吧……我害怕……”
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整具丰腴的白嫩肉体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被提起向上的巨乳颤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乳肉晃得如同灌满汤汁的包子;肉乎乎的大屁股也跟着轻轻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模样,透着熟女独有的丰盈肉感。
逐渐地,妈妈左乳的乳头被挤压得变形,从原本的艳红色一点点变成深紫色,像一颗被生生捏扁的熟透葡萄。
乳头根部被细杆死死卡住,疼得妈妈泪光闪闪,雪白的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呜……不要再拧了……乳头……被夹扁了……啊……好麻……疼死我了……秦树……求求你们……我是骚婊子……是欠肏的母狗……呜……拜托……要不给我打麻药吧……我愿意穿环……”
“麻药?把你肏晕过去不就不用麻药了吗?哈哈,骚姨妈,你看你这骚样子,乳头都被夹紫了,下面还在喷水呢!”秦树低头看着妈妈蜜穴口竟因为乳夹的缘故,又一次“扑簌簌”流淌出透明的淫水,大笑着拿起另一个乳夹,如法炮制地捏起右乳。
“啊……麻了……要坏掉了……呜呜……秦树……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啊……”妈妈几乎快要崩溃,奶水止不住地从乳尖狂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蜜穴口不停地渗出一股股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秦树和穿刺师像是完全听不到妈妈的求饶,反而在一边聊起了天。
仿佛此时妈妈就像陈列在玉案上的一件工艺品,被两位专家肆意地评头论足:“你的骚姨妈乳头颜色真艳,穿环后颜色会略微变深,特别适合银环。”
“而且骚姨妈还有奶水,以后她不戴胸罩上课的时候,乳环在衣服下面轻轻摩擦,奶水就会把衣服浸透。”
“哈哈哈,这么大的奶子,要是真不戴胸罩,乳环的形状很容易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么样,正好试试班上有没有胆子大的,到时候看骚姨妈她怎么应对!”
“小伙子真行啊,你这骚姨妈被你调得服服帖帖!我说电极片和子宫夹的时候她都没带犹豫的!”
“那可不,这么敏感的骚货,等植入电极片后,操起来还不知道爽到什么程度呢!你看她现在多浪……明明嘴上说不要,却又爽得大腿根流水……”
妈妈听得脸烧得像火,几乎快要晕过去。
她咬着下唇,像是接受了悲惨的命运,在这种羞辱的言语和乳头的痛楚中竟悄然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秦树一把扳过妈妈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到扭曲的笑:“穿刺师大哥,干聊也没意思。你进门的时候不就盯着纪姨这对大奶子和大肥屄看吗?老实说……你想不想肏她?”
穿刺师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妈妈丰满的乳肉,又往下落在她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上,刚才高潮流出来的蜜汁,正顺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往下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儒雅,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嘿嘿,小伙子都发话了,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说实话,谁见了这么极品的骚娘们不想肏啊,我他妈从进门第一眼就想了!”
“不行……不能让……”妈妈刚一反驳,秦树反手在妈妈乳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乳肉被扇得左右乱颤。
“哈哈,那你想肏哪儿?骚屄?屁眼?还是嘴巴?骚姨妈这三个洞现在随便你挑,就当是你刚才陪我演戏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