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一把将妈妈转到身前,用脚把妈妈的双腿左右踢开,左手用力掰开妈妈的臀瓣,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分别插进妈妈的屁眼和蜜穴,将两个淫靡的肉洞撑开展示给穿刺师看。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轻的像蚊子,身子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骚屄和屁眼,都是顶级名器,插过的没有说不爽的!”秦树不以为然,反而更用力地抠挖了两下,手指带出黏稠拉丝的淫水和肠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紧接着他又一把将妈妈按坐回床上,左手粗暴地扳住妈妈精致的下巴,右手三根手指直接伸进她小嘴里,把樱桃般的小嘴硬生生撑开成一个淫荡的“O”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
穿刺师盯着妈妈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俏脸,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上,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给推荐推荐?”
秦树看出了穿刺师的意思,把手指伸进妈妈的喉咙抠了两下,得意地炫耀着:
“最爽的还要数骚姨妈的喉咙,这骚货的嘴巴简直是天生的肉穴!这么说吧,你的鸡巴无论多粗、多长、多深,都能整个吞下去,还会自己前后套弄,咕唧咕唧地吸得你爽翻天。你没见刚才我肏她喉咙的时候,她翻白眼喷尿的样子……啧啧,你试试就知道了!”
穿刺师眼睛一亮,像是正对胃口,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操,这骚娘们嘴也是真的硬,我刚才谈话的时候就想狠狠肏她这张不知羞耻的嘴巴了!”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不要……秦树……求求你……呜……不要让别人……啊……”
话还没说完,秦树已经强行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天,脑袋直接伸出床沿之外,嘴巴喉咙和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诱人的直线。
秦树跨上妈妈柔软的腰肢,屁股直接坐到妈妈的小肚子上,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被乳夹夹住的巨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进妈妈乳沟里,两手死死把两团巨乳挤在一起,上下反复揉搓起来--“咕唧……咕唧……”肉棒在柔软得几乎要融化的乳肉间疯狂抽插,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湿腻腻的撞击声。
妈妈的乳肉太软、太热、太弹,包裹着秦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温热的牛奶浸泡,乳尖不断有奶水析出来,乳沟中间很快泛起一层晶莹的汗乳混合液,滑溜溜地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
而妈妈被夹紧的两颗胀成紫红色的乳头,此刻被秦树大开大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残影。长方形的金属框也卡在乳晕里,边角将乳肉戳得发红。
“你看骚姨妈这大奶子……太他妈的软了……想想看,以后我就可以扯着乳环打奶炮了……”
秦树正说着,穿刺师已经脱掉裤子,露出他那粗长发紫、长相奇怪的大肉棒,双手抱住妈妈的螓首,顶进妈妈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呜呜……咳……咕噜……”妈妈的小嘴被瞬间撑到极限,穿刺师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直达喉咙最深处。
妈妈雪白的脖颈立刻鼓起一个夸张的圆球,喉咙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真的像肉穴里无数温热湿滑的褶皱,给入侵物带来紧致舒爽的快感。
穿刺师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齁哦--”肉棒又深了几分,穿刺师的卵蛋直接拍在妈妈鼻子上:“操……这骚货的喉咙……太他妈紧了……把我鸡巴全吃进去了……还自己往里吸……比我肏过最贵的妓女还爽……”
妈妈被深喉得美目翻白,泪水、口水、鼻涕在脸上混在一起。
她的小嘴被撑得变形,舌头被迫挤在肉棒下方,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拼命地想吞进一点点空气。
“咕唧……咕唧……咕噜……咕噜……”妈妈的喉咙里传来清晰到淫靡的吞咽声,穿刺师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股白色的泡沫口水,然后“哧溜”一声又整根捅回,卵蛋“啪啪”的拍打妈妈的脸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秦树一边疯狂拿妈妈的巨乳打着奶炮,一边低头看着妈妈被深喉到翻白眼的骚样,大笑起来:“骚姨妈,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还说是为了我,我看你自己倒是挺爽的啊?老哥,忍不住就直接口爆,后面继续肏肉屄就是了!”
妈妈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咕……嗯哼……”样子的鼻音。
她饱满的乳肉在秦树掌心被揉得乳浪翻滚,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疼又麻,却又传来阵阵变态的快感;小嘴和喉咙又被穿刺师的肉棒完全占据,层层紧致的喉肉死死裹住棒身,每一次深喉带来的感觉竟让她的子宫深处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从蜜穴口“扑簌簌”地喷流而出!
穿刺师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妈妈的脑袋,死死固定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操……这骚娘们的喉咙……太会吸了……我鸡巴头都顶到她食道了……还自己吞……爽……太他妈爽了……我操--”
很快,穿刺师浑身一阵抽搐,将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尽数射进妈妈喉咙深处。
“呜呜呜……咕噜……啊……”又一大股滚烫的骚水从妈妈已经被彻底打开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刚换过的干净床单再次打湿……秦树靠在床头,看着穿刺师在妈妈小嘴里射完第一发,鸡巴还恋恋不舍的卡在妈妈的喉咙里,浓稠的白浊随着妈妈咳嗽的动作从妈妈的口边缓缓溢出。
他嘴角一勾,饶有兴致地问道:“老哥怎么样,射了还能继续吗?”
穿刺师喘着粗气,把硬挺挺的鸡巴从妈妈的小嘴里抽出来,抬头笑了笑:
“没问题,好久没这么爽地肏女人了,我恢复得快。”
秦树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在妈妈还在轻颤的巨乳上拍了两下:“那行,反正我还早着呢。手术完要恢复一段时间,得趁现在好好爽一下,你自己选肉洞吧,要肏屄还是屁眼?”
穿刺师眼睛亮了亮,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骚屄和微微开合的屁眼,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选肏屄!”
秦树撤了下来,穿刺师将妈妈在床上转了个圈,让妈妈把肥臀撅了起来,两手直接把妈妈肉嘟嘟的大屁股掰得更开,对准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蜜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妈妈被突然的插入惊得身体一颤,自然下垂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甩动,颤巍巍白花花的乳肉荡出阵阵乳浪,像是两只几乎要被狂风撼动的雪山。
乳肉随着后方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着妈妈的胸肋,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啊--好奇怪……我……我……不行了……啊--啊--”妈妈的下身犹受电击,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起来,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在不断痉挛中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娇躯。
穿刺师见妈妈拼了命地想要往前逃,用一双大手死死把住妈妈的大屁股,肏得越来越猛,一口气干了百八十下,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子宫口,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
妈妈丰满肥美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肥美的臀瓣像两座被海浪拍打的礁石,荡出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的淫水也被撞得四处飞溅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