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往后推了一段日子,具体是几天,里拉记不清了。
饥饿会让时间感变得模糊。
她只知道这段日子里她只从朱利安身上汲取到了两次精元,每一次都只够把她从“几乎动不了”拉回到“还能撑一撑”的程度。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稳定了,时不时会感到一阵毫无来由的眩晕——眼前的东西突然褪色,耳朵里涌起潮水般的嗡鸣,然后几秒后又恢复正常。
早上醒来时,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想了很久,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必须尝试点不一样的了。
里拉从门口的鞋柜里翻出了一双黑色小皮靴。
这双靴子是她搬进来时朱利安给她买的,因为她几乎不出门,所以一直没穿过。
她用拇指按了按靴底厚重的防滑纹——硬邦邦的,几乎没有弹性。
如果用来踩踏,力度会比之前的玛丽珍皮鞋大得多。
她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把白色长袜拉高,塞进靴筒,然后弯腰系好靴带。站起身时,靴底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低沉的“咚”。
朱利安正靠坐在墙边翻一本画册。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里拉朝自己走来时眼神微微变动了一下。
“今天怎么想到穿这双靴子?”他问,语气很自然。
里拉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他的家居裤。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右脚抬起,直接踩了下去,把靴底按在了他的腿间。
比玛丽珍皮鞋更硬,更重,也更直接。
她开始碾压。
靴底与布料接触时发出的是和上次不同的声音——更沉更闷的“簌簌”声。
她加大了脚踝的力度,用靴跟的部位反复施压,脚趾在靴内蜷紧,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一下。
五下。
十下。
她持续踩了将近五分钟。
但她感觉到了,朱利安的反应非常微弱,几乎没有。
她隔着靴底能感知到的膨胀变化只有一点点。
他的呼吸也没有变重,手指还稳稳地捏着画册的边缘。
里拉把左脚也抬起来,整个人站在了那个位置,两只靴底一起夹住,用更大的力度前后滑动,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轻微收缩,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她越踩越用力,越踩越没力气。
最后她的脚踝开始酸痛,小腿肌肉发颤,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而朱利安的身体反应,始终没有达到她需要的那种程度。
里拉停了下来,靴底从朱利安身上滑下来,“咚”的一声敲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木地板上,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因为从胸腔深处泛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
他没有反应,她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