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任何一次吸取的都要多,如果她把这些全部吃掉,她就能彻底摆脱饥饿,至少能正常活动很长一段时间。
但她没有。
里拉咬紧牙关,把涌入的精元分成了两半。
一半——她吃了下去。
暖流从尾巴尖一路逆流而上,涌入她空虚了太久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的四肢不再发软,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尾巴鳞片的颜色一度恢复了正常光泽。
另一半——她逼着它融进了自己的子宫,用自己的子宫内膜包裹住它,让它和她最深处的核心融合在一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为朱利安做点什么的方式。
朱利安在持续颤抖。
里拉的脚始终盖在他的脸上,脚底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升高、他鼻梁的骨骼轮廓、他每一次沉重的呼气打在脚掌上的湿热气流。
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在做这些事时眼睛里的矛盾和沉默。
他也听不到她心里反复说的那句话。
“我不想你难过。”
“我也不想难过。”
结束之后,里拉的尾巴从朱利安身上滑了下来。
尾巴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触目惊心地红,像被烧红的铁条从内部加热过一样,尾尖周围的空气都隐约能看到热量蒸腾的轻微扭曲。
鳞片张开,腺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极淡的液体,尾巴过度使用后腺体受损渗出的一种稀薄的保护液。
她几乎没有力气了。
赤脚从他脸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
朱利安抬起手,把蒙在眼睛上的长袜扯下来,袜子已经从温热变得微凉,在他脸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他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张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脸。
里拉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朱利安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袜子放在一旁,重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没有问她在做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蒙住自己的眼睛。
他只是像以前一样,开始揉她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梳,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比平时更轻,因为她的身体太软了,软得像一滩水。
里拉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核心包裹着的那团不属于自己的精元正在缓慢地与她融合,带来一阵阵莫名的暖意。
这种暖意和吃饱了不一样,它没有解决饥饿,但让她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尾尖上渗出的液体,看着鳞片疲倦地翕张又合拢,看着那个小小的纺锤体在空气中微弱地颤动。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正在把自己的核心和一个人类的精元缠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无法清晰地去思考后果了。
精元交融带来的疲劳感正在把她往睡眠里拖,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朱利安揉她头发的手越来越模糊。
在意识完全沉下去之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尖。
还是那么红,那么烫。
“……算了。”
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那片什么都不用想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