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梨的呼吸,乱了一拍。
大嫂。云承砚握着她的脚,低头,隔着丝袜的破口,在她脚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这一脚,踩在我心上了。
……油嘴滑舌。
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可云承砚看见,她搭在榻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旗袍的下摆。
——好色就好办。她自己说的。
那就办。
云承砚放下她的脚,站起来,绕过矮几,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
大嫂,我再问一遍。你要的,是云承业倒台,离婚,离开云城,安生过下半辈子——对吧?
对。
那从今天起,这笔账,我替你记着。他说,云承业欠你的,我连本带利给你讨回来。你要是信我,就闭上眼。
秦雪梨看着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云承砚俯下身,吻住她。
她唇上有茶的余香,是陈年普洱的醇厚。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只是微微仰起头,像一朵终于等到雨的花,安静地,把花瓣打开了。
他伸手,顺着她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往下解。
墨绿色的真丝料子滑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衬裙,和衬裙下绷得紧紧的黑色连裤袜。
她三十岁,保养得宜,腰线收得极细,臀线却丰润饱满,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云承砚的手顺着那条沟往下滑,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秦雪梨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黑丝褪到腿弯,挂在膝盖上方。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在午后斜照的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嫂。云承砚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条腿,藏了八年。
秦雪梨终于睁开眼,看着他,声音有点哑:
……藏在旗袍底下,是给云家看的。今天拿出来,是给你看的。
——
云承砚把她放倒在榻上,让她仰面躺好,又伸手,握住她那只还挂着半截黑丝的脚踝,把最后一点丝袜从她脚上褪下来。
她整个人躺在他面前,墨绿色的旗袍敞着,衬裙推到腰间,两条腿光裸着,只有脚踝处还挂着一圈没褪完的黑丝,像一道没写完的句号。
他低头,握住她的脚,把那只还裹着袜尖的玉足抬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
丝袜的质地极佳,隔着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她的脚趾微微蜷着,不安地动了动,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雀。
四弟……她的声音有点发飘,你、你做什么……
大嫂自己说,你只剩两样东西能当筹码。云承砚握着她的脚,声音带着笑,账本我收了。这一样,我得好好验验货。
他说着,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秦雪梨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他见过很多女人的脚,可像她这样,连脚趾都会害羞的,他是头一回见。
那双玉足雪白纤细,脚背的筋线在光下清晰可辨,脚踝圆润,足跟小巧,被黑丝包裹了大半日,带着一层温热的、细密的汗意。
他握着她的足踝,让她的脚心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慢慢地,在自己身下摩挲。
秦雪梨起初还绷着,脚趾蜷着不敢动。
可他一寸一寸地引导着,她也慢慢地,像是终于松开了什么,足心贴着那处滚烫,轻轻地、试探地,动了起来。
大嫂,云承砚的声音低哑,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