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系上围裙的时候,特意把带子在腰后系紧了一些。
围裙的布料轻轻地覆盖她的腰线,把本来就纤细的腰勒得更明显。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材还不错——胸部不大不小,腰细,臀圆,大腿内侧还保持着那种轻轻夹紧就能感觉到软肉相触的触感。
可这些,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需要过了。
餐桌摆好的时候,丈夫走了出来。
他穿着昨天那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还带着一点点昨晚没完全散去的褶皱。
结衣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淡香味,混合着一点点他皮肤本身的气息。
那个味道曾经会让她在晚上主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鼻尖一点点拱,直到他把她压在身下。
现在,它只是一种熟悉的、几乎没有情绪的背景音。
“早。”丈夫说。
“早。”结衣回答,声音轻而甜,带着她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微笑。
他们面对面坐下。
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细碎声音,和偶尔勺子碰碗壁的轻响。
结衣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丈夫。
他吃得很快,几乎没有抬头。
他的视线大多落在手机屏幕上,偶尔才会因为需要夹菜而短暂地移开。
结衣的目光落在他握着筷子的手上——那双手曾经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掌心粗糙的茧会擦过她的乳尖,会分开她的腿,会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开。
现在,那双手只是安静地、高效地完成进食的动作。
她忽然很想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腕。
想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腿上,让他隔着睡裙摸到她早晨还残留着的湿意。
想看他是否会愣一下,是否会抬起眼睛看她,是否会像从前一样,在餐桌旁就用手指探进去,把她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可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他很可能会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说:“结衣,我赶时间。”
或者更糟——他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结衣低下头,继续吃她的煎蛋。
蛋黄被她用筷子戳破,金黄的液体缓缓流出来,像某种被弄破的东西。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大概也是这样。
表面看起来完整,内里却早就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干。
“今天会晚一点回来。”丈夫忽然开口。
“嗯。”结衣点头,“要我留门吗?”
“不用。你先睡。”
“好。”
对话结束。像两个礼貌的陌生人在完成每日的寒暄。
结衣看着丈夫把最后一口味噌汤喝完,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衣摆轻轻擦过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结衣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