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里微微挺立,腿根处又渗出了一点点湿意。
可丈夫已经走到门口,正在换鞋。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结衣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的声音。
她慢慢把筷子放下,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她盯着那截皮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双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胸口。
隔着围裙和睡裙,她握住自己的乳房。
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肉柔软的弧度,以及中心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她用拇指按住右边的乳头,轻轻揉弄。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
乳头在指腹下渐渐变得更硬,可那种硬只是物理上的反应,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快感。
快感像被什么东西隔在了很远的地方,她能看见它,却怎么也够不到。
结衣的呼吸稍微乱了一点。
她把一只手从胸口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滑。
围裙被她掀起来,睡裙被推到腰际。
她分开双腿,让早晨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手指再次探进去。
这一次,她进得更深一些,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按压着那个熟悉的点。
内壁依然温暖,却依然安静。
没有主动的收缩,没有那种曾经会因为被进入而兴奋得不停吮吸的热情。
她开始动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慢,像在试探。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迟迟不来。
结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丈夫把她压在这张餐桌上的时候,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是热情的,是会主动把腿缠在他腰上、用脚后跟催促他再深一点的。
可现在……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用力一些,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至少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