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套是浅米色的,上面还留着她自己头发的味道。
她把枕头放回原位,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她开始拉平床单。
双手从床头一路抚到床尾,掌心贴着布料滑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床单的纹理——细密的、微微粗糙的触感,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摩擦感。
可那摩擦感很快就消失了。
她的掌心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回应的触碰。
当她弯腰去整理床角的时候,睡裙的领口自然地敞开。
晨光顺着领口滑进去,落在她的乳沟上。
结衣没有立刻直起身。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让光线在自己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条柔软的弧线。
乳头在空气里渐渐挺立起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温度的变化。
她低头看着它们。
左边的乳头颜色稍浅一些,右边的则带着一点点淡粉。
以前丈夫会用舌尖把它们一颗一颗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直到它们变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让她全身发颤。
现在,它们只是安静地立着,像两颗被遗忘的果实。
结衣的右手离开床单,慢慢移到自己的胸口。
隔着睡裙,她握住左边的乳房。
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重量。
她用拇指按住乳头,轻轻揉弄。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测试什么。
乳头在指腹下渐渐变硬,可那种硬只是生理反应,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快感。
快感像被什么东西锁在了身体更深处,她怎么也撬不开。
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揉弄。
这一次她用力一些,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至少是清晰的。
比那种模糊的、怎么也抓不住的空虚要好。
她的呼吸稍微乱了一点。可乱得并不彻底。
结衣直起身,把睡裙的下摆掀起来,直接拉到腰际。
她没有穿内裤。
早上自慰失败后,她就一直这样空着。
现在,晨光直接落在她的下半身上。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颜色比头发稍浅一些,摸起来柔软。
阴唇紧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粉,中间那条缝隙因为早晨残留的湿意而微微发亮。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
里面已经没有早上那么湿了,只剩下一点点薄薄的、几乎要干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