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吸引人了……”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哑。
结衣坐到床沿上,双腿自然分开。
她把两只手都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皮肤很细,触感温热,靠近腿根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腹擦过柔软的肉,最后停在最靠近私处的地方。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
按压的力度很轻,却足以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
可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感觉。没有酥麻,没有战栗,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的渴望。
她试着把中指探进去。
这一次比早上更认真。
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按压着那个她知道应该敏感的点。
内壁温暖,柔软,却异常安静。
没有主动的收缩,没有吮吸,没有那种曾经会因为被进入而兴奋得不停流水的热情。
她开始动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慢,像在唤醒什么沉睡的东西。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迟迟不来。
结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丈夫把她按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时候结衣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
会主动把腰往上送,会用脚后跟催促他再深一点,会在高潮的时候把腿缠得死紧,生怕他抽出去。
可那些画面最终都像烟一样散了。
结衣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液体并不多,颜色偏清,几乎没有那种真正兴奋时会有的浓稠感。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点自己的气息,却完全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浓烈的情欲味道。
“……真的坏掉了吗。”她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轻声说。这句话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结衣慢慢躺倒在床上。
睡裙被她完全推到胸口以上,整个人几乎赤裸地暴露在晨光里。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天花板是纯白的,没有一丝裂纹,干净得近乎残酷。
她的右手再次移到自己的胸口,握住乳房,用力揉弄。
左手则重新探进两腿之间,这一次用了两根手指。
她开始更用力地动。
手指进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水声,却远没有以前那种黏腻的、色情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