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节奏,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用力拧转。
疼痛终于清晰起来。
疼痛顺着神经往下走,和下面的酸胀混在一起,勉强拼凑出一点类似快感的东西。
可那点东西太稀薄了。稀薄得像早晨的雾,一吹就散。
结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床沿。
手指进得更深,指节弯曲的角度更大,按压的力度也更重。
她开始在脑子里想象更露骨的画面——想象有人从身后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想象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好好用过了吧”;想象有人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故意顶到最里面,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些想象让她的内壁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
不是主动的吮吸,只是轻微的、被动的收缩。
湿意多了一些,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液体也变得稍微黏稠了一点。
可高潮还是没有来。她怎么也够不到。
结衣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手指停在里面,却不再动。
她就那样维持着被自己进入的姿势,盯着天花板,眼神渐渐失焦。
身体里的酸胀还在,却已经不再往上爬。
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口被遗忘的井,井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浑浊的、没有用的残留。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的液体比刚才多了一些,却依然不够。
她把那点液体抹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看着它在皮肤上慢慢风干,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水痕很快就消失了。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结衣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还残留着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只闻到洗衣粉的清淡香味。
丈夫的气息已经几乎散尽了。
她把睡裙重新拉下来,遮住自己的身体,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就那样侧躺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明亮。
可卧室里依然空荡。
空荡得像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曾经被填满过,曾经热情过,曾经因为被需要而颤抖过。
现在,只剩下沉默。
以及那种怎么也填不满的、缓慢而持续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