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结衣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用两根手指一起进入。
这一次进得更深。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指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黏腻却并不响亮。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
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触感,能感觉到指节擦过敏感点时的酸胀,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种真正能让人沉下去的、滚烫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
三个多月前的那个周末下午。
阳光很好。
窗帘没拉严,光斑落在她的小腹上。
丈夫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打转。
她当时还穿着那件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被他的动作弄得皱成一团。
他进入得很慢,却很深。
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
内壁会主动收缩,会吮吸,会因为被填满而兴奋得不停流水。
她甚至记得自己高潮时腿是怎么抖的,记得自己是怎么用指甲扣进他后背的,记得自己事后是怎么软软地躺在他怀里,用鼻尖去蹭他的下巴。
结衣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快速进出,水声变得更明显一些。
她把拇指按在阴蒂上,来回揉弄。
阴蒂已经微微肿胀,触感敏感,却依然没有真正的快感。
只有酸,和一点点被过度刺激后的麻。
她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床沿。
睡裙完全堆在胸口以上,整个人几乎赤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为持续的空气接触而变得更硬。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自己的乳头,用力拧转,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终于清晰起来。
疼痛顺着神经往下走,和下面的酸胀混在一起,勉强拼凑出一点类似快感的东西。
可那点东西太稀薄了。
稀薄得像要熄灭的火苗。
结衣忽然坐起来。
她把睡裙整件脱下来,扔到床脚。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