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把皮肤照成一种柔软的暖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锁骨清晰,乳房不大不小,手掌刚好能完全握住。
腰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整齐。
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自己留下的水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伸手,把那点水痕抹开,看着它在皮肤上慢慢风干。
“是不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吸引人了……”这句话又一次从喉咙里挤出来。
说罢她重新躺下,这一次仰面朝天,双腿完全分开。
她把两只手都伸下去,一只手继续用两根手指抽送,另一只手专注地揉弄阴蒂。
节奏更快了。
水声变得黏腻,内壁终于有了一点点被动的收缩。
湿意明显多了起来,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液体也变得稍微浓稠了一些。
她开始在脑子里想象更露骨的画面——想象有人从身后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想象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好好用过了吧”;想象有人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故意顶到最里面,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些想象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可高潮还是没有来。她怎么也够不到。
结衣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手指进得更深,指节弯曲的角度更大,按压的力度也更重。
她甚至用三根手指试了一次。
撑开的感觉更明显,酸胀也更强烈,可快感依然像隔着一层膜。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一些。
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
阴蒂被她揉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有强烈的酸麻,却始终无法积累成真正的高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时钟指向十二点过三分。结衣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手指停在里面,却不再动。
她就那样维持着被自己进入的姿势,盯着天花板,眼神渐渐失焦。
身体里的酸胀还在,却已经不再往上爬。
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口被遗忘的井,井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浑浊的、没有用的残留。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的液体比刚才多了一些,却依然不够。
她把那点液体抹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看着它在皮肤上慢慢风干,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水痕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