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飞,像个贴在门板上的苍蝇一样,连人带门一起飞到了牢房对面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原本看起来性感诱人的马奴,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过那扇变形的铁门,一步步向他走来。
“咴咴……?。”舞衣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那双漆黑的马蹄靴轻轻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男人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舞衣的另一只蹄子已经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结上。“咯啦——!”世界终于清静了。
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头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
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屁股,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看到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咴……”[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既然这里已经清场,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个小马形态了。舞衣心念一动,解除了那个“马奴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紧致的魔法乳胶仿佛融化了一般,迅速从她的身上褪去,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
束缚双臂的金属横杆消失,填满三穴的巨大道具也随之隐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空虚,让舞衣也不禁稍微夹了夹腿。
“呼……虽然变身很爽,但这后遗症还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复自由的双臂,看着地上还在用脑袋蹭她脚踝、一脸茫然的琳。
“唉,看来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算了,反正那个纳鲁也死了,这帮乌合之众死的死、逃的逃,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敢来找我的晦气。”
舞衣弯下腰,也不嫌弃琳那满身的脏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将这个赤裸的残疾女人打横抱起。
“先带回去吧,看看那个半精灵小姑娘能不能给她治好。毕竟是我的雇主,这点售后服务还是要做的。”
抱着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还没死的家丁私兵们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个个怀里抱着从府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甚至还有人手里抓着几卷珍贵的魔法卷轴。
由于是半夜,加上纳鲁已死的重磅消息还没传开,他们根本不怕事后被清算。
只要现在带着这些值钱玩意儿跑路,随便找个黑市一卖,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至于纳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家?
谁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杂牌军。”舞衣看着这幅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嘴角撇了撇嘲讽道:“虽说有奶便是娘,但大难临头依旧各自飞啊。”
她抱着琳,从容不迫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家丁们刚开始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趁乱跟着洗劫城主府呢,这怎么可以?!
这可都是他们的啊!
而且这个小娘皮长得也贼他妈俏丽了!
于是几个恶向胆边生的家伙直接朝舞衣扑了过来,其结果就是,混乱的庄园里又多了几具被踹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