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干净利落的腿法,这帮家伙也终于认出来了,这女的就是刚刚如同杀神般屠戮了十几个人的女魔头,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那双要命的大腿给夹踢爆脑袋。
舞衣对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懒得去阻止这场洗劫。
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救人,至于这个空壳城主府会被搬成什么样,那是希露玛和城主该操心的事情。
……画面一转,回到了希露玛那间昏暗的小店里。
舞衣将琳放在了那张还算干净的软塌上,旁边就是依旧昏睡不醒的人棍龙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能认出我吗?”
希露玛激动地用那是残肢支撑着身体,凑到了琳的面前,一声声呼唤着这个曾经保护过她的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期盼,也带着恐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城主,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领回家、还在适应新环境的宠物狗。
她用那是残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玛坐着的凳子边缘,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条已经习惯了舔舐各种污秽的舌头,对着希露玛讨好地哈着气。
“哈~、哈~、哈~、。。。。。。”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希露玛的脸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着希露玛胯下那两颗虽然被泳裤兜住、但依然显眼的硕大睾丸。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她被改造后的奴性本能。
她想要凑过去,想要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去舔舐侍奉那个散发着“主人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
“不!琳姐!不要这样!”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用那没有手的残缺胳膊,拼命地推开琳凑过来的脑袋,想要阻止对方这种屈辱自贱的行为。
被推开拦了一下后,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样,顺从地缩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下垂摆出坐好的姿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在身后快速摇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希露玛,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那种完全丧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加让人绝望。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畜生到底都对你做了什么……”希露玛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舞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希露玛身边,拍了拍那个正在哭泣的半精灵少女的肩膀。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舞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虽然精神崩坏挺严重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救。你不是说自己是帝国首席的大魔导师吗?”
舞衣指了指琳那虽然残缺但依然健康的身体,“只要人还活着,只要大脑没有彻底损坏,记忆和人格总是有办法找回来的。哪怕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一些禁忌手段。”
“而且……”舞衣看了一眼那根封印着纳鲁灵魂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把你们仨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不就在这里面吗?干脆我帮你把他的灵魂抽出来,直接问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不就好了。”
舞衣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龟头,那根东西立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一举动也引得希露玛发出一声娇嗔:“咿呀~!舞衣小姐!请不要这样,很敏感的啊。”
这根肉棒现如今是长在希露玛的身上,而且被成瘾药物腌透了的身体可谓是无比敏感,就刚才舞衣弹得这一下,她好悬没直接高潮射出来(虽然现在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压根一滴也射不出来就是了)。
希露玛低下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用那双没有手的残臂轻轻磨蹭着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玩弄最痛恨的仇人。
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神里一种扭曲的情绪在流转,她缓缓开口道:“虽然我把主人给杀掉了,把他的灵魂封印在这里面,但也让他实现了永生的美梦、永远无法逃离,这是我对他的恨,但是也是我对他的爱。”
希露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他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我的每一分痛苦和快感。这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结合……属于我们之间的,极致的爱!”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深情,似乎在向舞衣展示她这“沉重”的情感。
然而,舞衣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啪!”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希露玛的头顶上,力道不大,却足以把那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半精灵少女拍得一懵。
“爱你妈个头啦!爱爱爱,你他妈嗑药嗑傻逼了啊?!”
舞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是病!是他妈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知道不?这种被虐狂和人渣之间产生的扭曲依赖,你还真当成爱情了?我这么抖M我都看不下去了!”
希露玛捂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舞衣,显然是被骂懵了。
“还愣着干嘛?给我清醒点!”舞衣说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再次伸向了希露玛的胯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而是一把捏住了那个敏感至极的龟头!
“咿唔?!不、不要——!”希露玛惊慌地尖叫起来,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与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给老娘出来吧你!”舞衣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声,手腕猛地发力,就像是从那根肉棒里拽出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一样,狠狠往外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