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但在K冷酷的注视下,她别无选择。
她缓缓跪下,深吸一口气,开始挑战人体极限的反弓(Backbend)。
随着上半身向后倒去,脊椎发出了抗议的悲鸣,腹部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致。
她的视线随着头部的后仰而颠倒,天花板在旋转。
当她的后脑勺终于触碰到脚后跟时,双手反折抓住了脚踝。
现在,她的身体不再是直立的“人”,而是被折叠成了一个诡异的“口”字形。
她的腹部、胸部与颈部被拉平成一条紧绷的水平线,变成了一个等待承重的“椅面”。
“很好,保持住。”K拿出黑色的皮革束带,开始固定这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
皮带扣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腕被扣在脚踝上,大腿被绑在小腿上,脖子被皮带勒住固定在底座的支架上。
恐惧感像潮水般袭来。
动不了了……完全动不了了……如果现在抽筋怎么办?
如果骨头断了怎么办?
她在乳胶衣里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这种被强制固定、失去了对身体控制权的绝望,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正在变成一件死物。
“现在,你就是一张椅子。”K说完,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转过身,毫不留情地坐在了她那紧绷的腹部与胸部之间。
“咚!”“呜——!!!”虽然被乳胶衣封住了嘴,但沉重的压力瞬间压垮了她的防线,一声凄厉的闷哼卡在喉咙里。
K的全部体重压在她悬空的脊椎上,那种内脏被挤压、肋骨仿佛要错位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好重……会死……会被压死的……我是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在心中哭喊着,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身上的男人甩下去。
但束缚带死死锁住了她的四肢,她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绷紧全身的肌肉,用骨骼和肉体去硬抗这股重量,去扮演好一张“合格的椅子”。
“痛觉的麻痹与无机质的觉醒”
一小时,两小时……时间在黑暗与沉默中被无限拉长。
朱莉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缓慢而残酷的崩坏。
起初,是被拉伸的肌肉发出撕裂般的哀鸣,那是大腿前侧与腹直肌在极限负荷下的尖叫。
接着,血液循环受阻带来的麻木感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四肢,指尖和脚趾失去了知觉。
但最可怕的是被包裹在乳胶衣内部的环境。
密不透风的胶皮锁住了所有的热量与水分。
汗水大量涌出,却无处可去,只能积蓄在乳胶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滚烫的薄膜。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腌渍在酸液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刺痛,那种黏腻的窒息感比骨骼的疼痛更令人发疯。
“我很重吗?椅子是不会喊痛的。”K冷冷地说着,他甚至点了一根雪茄,将冰冷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直接放在了朱莉的额头上。
那是对她平衡感与意志力的最后考验。
只要她因为疼痛而稍微颤抖,烟灰缸就会滑落。
“如果弄脏了地毯,就要加倍惩罚。比如说,把烟头熄在你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