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朱莉的身体瞬间僵硬。
在极限的肉体折磨与精神压迫中,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界线变得模糊。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理智告诉她,她是负债累累的人妻,她是K的所有物,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为了生存,为了不让精神彻底崩溃,她的大脑开始启动最后的防御机制——自我解离(Dissociation)。
她开始在脑海中催眠自己。
不要去想那是我的身体……那不是我的痛……那只是木头……只是皮革……只是填充了海绵的家具……我不是早见朱莉……我没有名字……我是支撑主人的物体……物品是没有感觉的……物品是不会哭的……
当这个念头占据脑海时,奇迹般的变化发生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似乎变远了,变成了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背景杂讯。
她不再是那个承受痛苦的“人”,而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这具名为“朱莉”的肉体在执行任务。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心跳平稳下来,身体虽然僵硬如石,却不再有任何多余的颤抖。
水晶烟灰缸稳稳地停在她额头上,就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透过乳胶眼罩的单向透视镜,她的眼神发生了质变。
原本充满恐惧与泪水的双眼,此刻变得空洞、涣散,失去了人类的焦距与光彩,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玻璃珠般的反光。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那个会哭会笑的女演员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蓝奴”的活体家具觉醒了。
“假阳具的填充与绝对的静止”
K似乎察觉到了她气场的变化。
那种身为人类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物般的寂静。
他站起身,拿掉烟灰缸,满意地看着这个不再颤抖的作品。
“看来你已经掌握了诀窍。那就再加深一点印象。”
他拿起一根粗大的蓝色硅胶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刺激性的颗粒。
他对准乳胶衣胯部的开口(那里特意挖空了),将假阳具狠狠捅进了朱莉干燥的阴道。
“噗滋!”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撑开。
粗糙的硅胶摩擦着干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但朱莉一声没吭,身体纹丝不动,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仿佛插进去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橡胶模具。
K又拿了一根,塞进了她的后庭。
双穴填满。
异物感充斥着她的下半身,但她依然像个死物一样安静。
“很好。就这样保持到天亮。”K拍了拍她的脸,那力道不再是对待情人,而是拍打一张沙发的椅背。
“今晚,你就在这里当一晚上的装饰品吧。”
K关上厚重的隔音门,随着“喀嚓”一声落锁,最后一丝光线也被吞噬。
地下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与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