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朱莉独自维持着那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反弓姿势。
脊椎在持续的拉伸中发出无声的悲鸣,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像燃烧般灼热。
体内的两根粗大硅胶阳具死死填满了她的阴道与后庭,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异物的轮廓便更加清晰地压迫着内壁,提醒着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若是过去的她,早已因为这种幽闭与剧痛而崩溃尖叫。
但现在,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在黑暗中,她感觉到那个名为“早见朱莉”的人格正在一点点剥落、消散。
那个背负着巨额债务、在片场焦虑不已、在丈夫面前强颜欢笑的“人类”,随着黑暗的降临而暂时死去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束缚的肉体,一张被设定为“椅子”的物体。
椅子是不会痛的。
椅子是不会焦虑的。
椅子不需要思考明天该怎么办。
这种“放弃身为人类的权利”所带来的,竟然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解脱感。
她感觉大脑变得空灵,所有的压力都随着“人性”的关闭而烟消云散。
她不需要再演“人”了。
她只需要存在,只需要被填满,只需要维持这个形状。
在这窒息的乳胶衣包裹下,在这被异物贯穿的定格中,她竟然在痛苦的极致处,找到了一丝属于物品的安详与宁静。
做一个物品,原来是这么轻松、这么幸福的事情。
“角色的获得与灵魂的丧失”
第二天,片场。朱莉再次穿上那套戏服,站在绿幕前。摄影机运转。“Action!”
这一次,她的气场完全变了。
那双曾经充满灵气的大眼睛里,现在没有了任何人类的情绪波动,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与冷漠。
她举枪、射击、转身。
动作精准、流畅,却没有一丝多余的“人味”。
即使爆破在她身边炸开,她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精美而致命的杀戮机器。
“Cut!太棒了!就是这个!”导演激动地从监视器后跳起来,大声鼓掌。
“这就是我要的眼神!那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无机质感!早见,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全场工作人员敬佩的目光与掌声中,朱莉缓缓放下枪。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标准的微笑。
“谢谢导演……我只是,把自己当作一把枪而已。”
没人知道,这不是演技。
这是她在K的地下室里,用灵魂换来的本能。
她的身体还隐隐作痛,后庭和阴道因为昨晚的填充而感到空虚,背部有着被勒出的痕迹。
她成功保住了工作,也成功地将自己的一部分人性,永远留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从那天起,每当导演喊“Action”,或者K喊“蓝奴”,她就会自动关闭那个名为“自我”的开关,变成一具完美的、没有痛觉的活体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