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扫过时,那对被压扁的巨乳就会被照得通亮。
雪白的软肉、被磨红的乳头、深深的指痕,全部清晰可见。
李若雪羞得把脸埋得更低,却不敢真的离开玻璃——刘武的手还在后面固定着她,稍有后退就会被更狠地顶回来。
“自己说说,现在奶子是什么样子?”刘武喘着粗气,下身的抽插突然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和乳肉拍打玻璃的声音混在一起。
“被…被压扁了…好羞…好凉…乳头…被磨得好疼…”
李若雪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在恐惧和刺激下越收越紧。
粉嫩的小穴死死绞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被抽出再插入,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窗台边积起新的水洼。
刘武看得眼睛发红,索性双手完全放开李若雪的腰,改成从后面用力揉捏那对被压在玻璃上的巨乳。
他五指张开,整只手掌陷进软肉里,把乳房抓得变形,再用力往玻璃上推。
乳肉被挤得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反复拧转,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再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李老师的奶子被玩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
李若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又哭又喘的呜咽。
刘武越插越狠,双手也越揉越重。
他甚至低头咬住她的后颈,下身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
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几乎要贴成一张纸,乳尖被磨得又热又疼,却在冰凉的刺激下硬得更加明显。
“夹紧…用你的骚穴和奶子一起夹…再敢咬我一次,我就把你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操到天亮!”
刘武一边狠命抽插,一边凑到李若雪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威胁:
“说,还敢不敢咬我?还敢不敢反抗?”
李若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晃,巨乳重重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又哭又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刘…阿姨再也不敢咬你了…”
“大声点。说清楚。”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快把阿姨放下来…阿姨听话…什么都听你的…”
刘武满意地低笑一声,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他双手从后面用力揉捏那对被压在玻璃上的巨乳,把软肉抓得变形,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
“既然听话,那就自己宣誓。说,从今往后你是谁的人?”
李若雪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说不出口,可身后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开口。
“从…从今往后…我是小刘的人…”
“不够。再说详细点。”
“我是…小刘的专属肉便器…骚穴和奶子都是小刘的…以后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咬人…”
刘武被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样子刺激得鸡巴更硬了。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响成一片。
“再说一次阿姨。用你最骚的声音。”
李若雪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可身体却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越收越紧。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是小刘的专属肉便器…骚穴天天给小刘操…奶子天天给小刘揉…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咬人…求小刘…继续操阿姨…把精液全部射进来…”
“很好。”
刘武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身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
“接好了…李老师…!”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李若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高亢又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粉嫩的小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绞住。
巨乳还紧紧压在玻璃上,被高潮的余韵激得微微发抖,乳尖在冰凉的表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水雾。
刘武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继续缓慢地抽动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