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他喘着粗气,手还在她被压扁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下次再敢咬我,或者敢逃,我就开着门操到天亮,让整个酒店都看见李老师是怎么被内射的。”
李若雪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头。
刘武这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刘武伸手拍了拍李若雪还在微微发抖的屁股。
“转过身来,帮我把精液舔干净。”
李若雪颤抖着转过身,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窗玻璃上自己乳房留下的水雾印记,再看看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可她已经彻底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跪下去,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着刘武的鸡巴。
与此同时,金宴楼靠窗的位置。
张肖一个人坐在之前和李若雪吃过饭的那张桌子前,面前的柠檬水早就凉透了。
他原本只是想在这里等到“交易”结束,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对面皇冠酒店三楼的落地窗,此刻窗帘被彻底拉开,灯光大亮。
他先是愣了一下。
窗边的身影太熟悉了。
那个被按在玻璃上、巨乳被压得变形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李若雪。
水手服上衣卷到胸口以上,超短裙完全失去作用,光裸的下身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死死按着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就会重重拍在玻璃上,荡出夸张的乳浪。
张肖的第一反应是——刘胜文。
“刘总…果然还是动手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看到这一幕时,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不敢细看,甚至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
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眼睛也一次次被那对在玻璃上被压扁、回弹的巨乳吸引。
欲望和屈辱像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把他的头按向窗外。
可是当他终于看清时,令自己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窗边那个男人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刘胜文。
刘胜文四十多岁,身材偏胖,头发已经有些稀疏。
而现在压在李若雪身上的那个男人,明显年轻许多,身材瘦削却充满力量,正一边狠命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张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不是刘总…那是谁…?”
张肖再仔细一看,联想到近日聊天的不正常,张肖脑海里马上得出一个自己跟本不敢相信的答案,刘武。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翻到刘胜文的号码,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通话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张肖?这么晚了有事?”
刘胜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张肖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刘…刘总…您现在在哪里?”
“在家啊。怎么了?”
“您…您真的在家?”
“当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窗边,此刻李若雪已经跪了下去,开始用舌头去舔那根刚刚内射过自己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