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定位显示全程完成,心率也清楚。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刚刚跑完的样子拍了一张——脸颊通红,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羽绒服还半敞着。
照片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他就回了。
LE:
回宿舍。
视频。
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往楼上走。
进门之后,我没有先换衣服,而是直接把手机支在桌面上,点开视频。画面接通的时候,我还穿着那身运动衣,额头上的汗还没完全干。
他那边依旧很暗,只能看到轮廓。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解释。”
就一个词。
我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发紧:“我……赖床了。不想跑。就撒谎说生理期。”
“为什么不想跑?”
“冷。想再睡一会儿。也……有点怕你出差之后,这些规矩会变松,就想试试看。”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觉得脸更烫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声音缓缓响起。
“去把之前让你买的戒尺拿出来。”
我身体一僵。
那根戒尺是前天他让我在网上买的。普通的竹制教尺,不长,却有足够的硬度。到货的时候我还专门收在抽屉最里面,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上。
我拉开抽屉,把戒尺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竹制的触感冰凉,贴着指尖的时候,让我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现在,对着摄像头。裤子褪到膝盖。自己趴好。”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可还是照做了。
睡裤连同运动短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冷空气再次贴上皮肤。
我把上半身伏在桌沿,脸侧向摄像头,右手握住戒尺。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暴露在镜头里,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三十下。报数。打完之后,自己把错误再说一遍。”
“……是,爸爸。”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疼痛比用手打要锐利得多。竹制的边缘带着一种直接的、无法模糊的力道,一下就让皮肤热了起来。我的声音跟着抖出来:
“一……”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能感觉到摄像头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一下一下的击打下,迅速升温、发红。
疼痛从最初的锐利,慢慢变成持续的灼热。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也开始发热,可还是强迫自己把每一下落干净,把每一个数字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