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正靠着苏婉晴说话,手里捧着热咖啡;宋妍坐在旁边替陆廷洲剥鸡蛋,剥好后很自然地放进他碗里。
【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宋妍问,【头还痛不痛?】
陆廷洲没接话。
他低着头,像是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平日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情也收得很干净,只剩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直到许朝走近。
他才抬眼。
那一眼停得太久。
许朝脚步微微一顿。
陆廷洲今天看起来比平常安静许多,可他看着许朝时,目光又像被什么钉住了。
许朝只是端着温水站在那里,短发还没压好,几缕乱发落在额前;脸色因为宿醉有些白,唇瓣却还带着不正常的红。
陆廷洲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出另一幅画面。
昏暗的帐篷、皱乱的被子,许朝被压在里面,腿根沾满蜜水;还有他最后停在那人身体里时,怀里那道湿软的地方怎么收缩,怎么把浓精一点点挤出来。
陆廷洲手指一紧。
蛋壳在掌心裂开。
宋妍抬头看他。
【你怎么了?】
【没事。】
他的声音有点哑。
许朝被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陆廷洲像是这才回神,随手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宋妍碗里。
【没事。】
他停了停。
【你昨晚睡得好吗?】
许朝愣了一下。
【还行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陆廷洲的手指停住。
许朝没有察觉,只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
【我是不是半夜起来乱跑过?总觉得今天腰有点酸。】
宋妍闻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