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个人物品。”工作人员又推过来一个小托盘,里面是她十四天前被收走的东西。
“可以走了。出口在走廊尽头左转。”
李栖月没有立刻动,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有些虚浮的脚步站稳。
衣下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贞操锁、肛塞、尿道塞被移除后留下的空洞感和隐约的不适。
乳房依旧有些胀痛,小腹深处的燥热感并未完全消退,那是药物残留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和屈辱感,像一层湿冷的苔藓,紧紧附着在她的灵魂上。
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拿起那套衣服,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用帘子隔出的简易更衣区。
脱下粗糙的连体衣,换上自己的运动套装。
布料接触到皮肤时,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身体……现在竟然这么敏感吗……”
衣服似乎宽松了一点。
她对着墙上模糊的不锈钢板反射看了一眼自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燥起皮,眼神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惊悸和压抑的怒火。
齐肩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
“等我回去修整好了之后,这一次一定要给调查局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她戴好帽子和口罩,拉链拉到顶,试图遮住尽可能多的皮肤。然后,她走出更衣区,没有再看房间里的工作人员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走廊很长,灯光依旧惨白。
她低着头,快步走着,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与十四天前她气场十足地穿过月阙集团走廊的景象,判若两人。
偶尔有穿着制服的人迎面走来,目光扫过她,但李栖月根本没有正眼瞧他们,仿佛这些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走出调查所那栋灰色大楼的正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停下脚步,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
空气里有城市惯常的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此刻闻起来,却有一种陌生的、近乎自由的气息。
路边,一辆悬浮轿车,正在等待着李栖月,这是调查所专门为一等公民准备的。
李栖月冷笑一声,“还不是得乖乖送我回去。”
李栖月上车,车上已经有个司机在等候了——无人驾驶那是个贫民用的,真正高贵的一等公民都是配备司机的。
“李总您好,我是调查所的司机小王,您叫我小王吧!为表示这段时间的歉意,这次我专门送您回集团。”
小王拉开后座车门,李栖月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带着新车的淡淡气味,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
几乎就在李栖月进入的悬浮车的同时,调查所大楼高层,纪时的办公室里。
窗帘半拉着,纪时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穿着运动套装、低头匆匆上车的身影。
“祝您好运,李栖月……”
车内,李栖月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习惯性地挺直,双腿并拢斜放,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脚下的地毯。
这个姿势她维持了十几年,现在坐在这辆调查所派来的车里,她刻意把动作做得更慢更从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在检查室里那个赤裸颤抖的自己彻底覆盖掉。
可……
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一种湿滑的空荡感……
检查时那根假阳具按压到某个点瞬间炸开的高潮……
还有之后机械臂揉捏乳房时乳尖硬起来的背叛……
这些感觉像细小的虫子,在她试图维持冷静的表皮下悄悄爬动。
更让她脸颊发热的是大腿根部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检查姿势被长时间分开固定,现在并拢时还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的酸胀,以及……那里似乎比平时更湿润一点。
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