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多菲懒得深究。
被人顺手照顾着又不是什么坏事。
她的人生原则一直很简单:舒服就先享受,麻烦出现了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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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以后,晏春生忽然问:“下周出差?”
裴多菲转头。
“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
“偷听?”
“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一般等于就是故意的。”
晏春生笑了一下。
“我去找沈总,刚好听见最后两句。”
裴多菲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没什么,就是项目。”
“你们两个去?”
“嗯。”
晏春生没有立刻说话。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过了几秒,他才轻声问:“为什么不带我?”
裴多菲:“你问我?”
“沈总不是说我不去吗。”
“那你应该问他。”
“我问了。”
“他说什么?”
“说没必要。”
晏春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听起来居然真有点失落。
裴多菲立刻脑补。
两个人平时去哪都一起。
现在沈渡川突然单独带她出差。
晏春生当然会不高兴。
她一下又开始心虚。
“其实我也不想去。”
“真的?”
“当然。”
裴多菲说得无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