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就是换一个地方上班,还得住酒店,我宁愿在家躺着。”
晏春生终于笑了。
“那你跟他说不去。”
“我不敢。”
“姐姐还会怕?”
“我只是胆大,不是疯癫。”
晏春生笑得更明显。
气氛终于轻松一点。
电梯到一楼以后,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写字楼门口还有不少加班的人在等车,路边车灯连成一条亮线。
晏春生忽然停下。
“姐姐。”
“嗯?”
“我请你吃宵夜。”
裴多菲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五。
“这也叫宵夜?”
“那晚饭。”
“吃什么?”
“你定。”
裴多菲思考了三秒。
“烧烤。”
“可以。”
“你请。”
“可以。”
“那走。”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社交方式。
不谈感情。
先谈谁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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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店不远。
两个人没开车,沿街走了十几分钟。
晏春生今天走得很慢。
裴多菲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他每次过马路都会下意识走在外侧,遇到人多的地方也会稍微侧过身替她挡一下。
不是很明显。
甚至像习惯。
可一旦注意到以后,就很难再忽略。
“你以前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