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抬眼。
“你最近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跟姐姐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
“奶茶。”
“那叫合理收费。”
“那我也合理收费。”
晏春生把烤年糕咬了一口。
“保密费。”
裴多菲被他绕得没话说。
“你要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看了她一会儿。
灯光落在眼镜片上,把眼神遮住一半。
“下周出差回来,陪我吃饭。”
“就这个?”
“嗯。”
“行啊。”
裴多菲答应得很快。
“反正你请。”
晏春生低头笑了一下。
“好。”
——————
吃到一半,晏春生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没接。
裴多菲正在吃鸡翅,随口问:“谁?”
“家里。”
“怎么不接?”
“不想接。”
这回答有点反常。
晏春生平时看起来脾气很好,几乎不会明显拒绝别人,更别说家里。
裴多菲多看他一眼。
“吵架了?”
“也不算。”
手机又响。
还是同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