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
晏春生转头。
“哪样?”
“特别会照顾人。”
“有吗?”
“有一点。”
“姐姐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晏春生沉默一会儿。
“那就好。”
又是这三个字。
裴多菲忽然发现,他最近很爱说。
那就好。
像他所有行为的标准都不是“合不合理”,而是——
她喜不喜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对。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想歪?
一定是沈渡川的问题。
那个人昨天靠太近,把她脑子弄坏了。
裴多菲果断停止分析。
——————
烧烤店很吵。
油烟味重,人声也杂。
晏春生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裴多菲吃得很开心。她点了一桌,先吃羊肉串,再吃烤鸡翅,最后顺手给晏春生夹了一串烤年糕。
“你怎么不吃?”
“在看你。”
裴多菲动作一停。
“看我干什么?”
“你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
“废话,吃东西不认真,那什么时候认真?”
晏春生笑。
“工作?”
“工作不值得。”
“沈总听见会生气。”
“你别告诉他。”
“那姐姐贿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