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低头看着被她释放出来的那根硬挺的物事,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原来长这样……好丑,青筋都暴出来了,颜色也好深。”她居然还凑近了些观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喂!你干嘛!”我想阻止,但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根本无力反抗。
“我都让你摸了,换我看看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顶端,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好烫……”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几根手指圈住了柱身,生涩地上下捋动起来。
“哇,好烫,硬邦邦的……还在跳。”
她一边动作一边评论,语气里的好奇多过情欲,“原来男生的这里是这样的啊。”
“别、别弄了……”
我呻吟着,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窜过脊椎。
一手揉着妹妹柔软饱满的胸,一手被她生涩却足够刺激地握着那里,这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失控,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强烈百倍。
她的手指很软,动作没什么技巧,但正因为生疏,那种探索般的触碰反而更撩人。
“哥,你表情好奇怪……”
星晚抬头看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还在动,力度时轻时重,偶尔指甲刮过敏感的顶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绷紧,一股熟悉的积聚感从深处涌起。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警告,想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却贪恋着那份快感,动弹不得。
“诶?”
星晚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就是这一瞬间的延迟——
——滋!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
一股酥麻直冲头顶,我仰起脖子,眼前白光炸开,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黏稠的白浊液体断断续续地喷溅,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从小腹到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
温热的液体接触到皮肤,让她哆嗦了一下。
那种玷污了无瑕美玉般的背德感,混合着极致释放的快感,让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呀!真、真的出来了……”
妹妹似乎没料到会这样,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液体。
而就在她发愣的当口,那股热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涌出,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有些甚至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几秒钟后,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淹没。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亲妹妹……
等终于完全平息下来,星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伸出食指,抹了抹小腹上的一滩白浊,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小声嘀咕:
“这么多……黏黏的,牛奶似的。”
“——!”
这词从她嘴里冒出来,用那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我头皮都麻了,刚刚平复一点的血液又冲上了头顶。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震惊,扯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脸颊和脖子上的液体,眉头皱得紧紧的。
“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还拉丝。”她一边擦一边评论,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某种化学试剂,“腥味好重,有点像……生蚝?还是石楠花?我在生物课上学过,精液的味道好像是……”
“别说了!”
我打断她,脸上烧得快炸了。
明明刚做了这么出格、这么违背伦常的事,她却异常镇定,仿佛只是不小心被什么脏东西溅到了,正在分析成分一般。
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尖叫,要么哭,要么至少会慌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