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居然在认真研究味道和质地!
星晚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从胸口到小腹,甚至抬起胳膊擦了擦腋下附近溅到的地方。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在完成一项普通的清洁工作。
简单清理后,她拿起刚才脱掉后扔在床上的T恤,重新套了回去。
布料落下,遮住了那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和上面残留的淡淡痕迹。
然后她挪到床边,穿上拖鞋,作势就要往外走,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刚在我房间聊完天准备回自己屋。
“你去哪儿?”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的裤子还开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露在外面,一片狼藉,但我顾不上了。
“再去冲个澡啊,这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星晚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如常。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扫了扫,指了指我依然裸露的下身,“哥你也赶紧洗洗吧,记得把内裤换了。”她的语气就像在提醒我“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还在处理这一连串超现实的事件。然后,某个细节突然跳了出来——她刚才说的那个词。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等等,你刚说‘牛奶’……那是什么说法?”
哪个正常女孩子会把那种东西叫“牛奶”?还说得那么自然?
星晚在门口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转过身:“不是都这么说吗?就……那个……”她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想合适的词,“精液啊。我在网上看人这么叫的,说像牛奶一样白,所以叫‘牛奶’或者‘豆浆’什么的。”
“哪有这种说法!”我提高了声音,既觉得荒唐又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困惑,“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网站或者特定圈子里的人胡编的,普通人谁这么叫啊!”
“诶?可我上次看那个视频,主播明明说这是现在的流行叫法……”
星晚眨眨眼,表情很认真,“就是那个挺火的科普博主,叫‘曲径探索者’的,他有一期讲人体分泌物,就这么说的。”
“你被骗了吧!”我扶额,“那肯定是恶搞或者口误,正常人根本不会用那种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妹妹居然因为看了一个不靠谱的科普视频,就学会了这种诡异的叫法,还在这种场合用出来了!
看我一脸崩溃和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星晚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渐渐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啊……丢死人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我、我还以为……天啊!”
她显然意识到自己闹了多大的笑话,在刚才那种情境下说出了多么不合时宜又诡异的词。
星晚双手捂住发烫的脸,不敢再看我,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隔壁她房间的方向,然后是关门声。
房门轻轻晃动,最后静止。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和薯片残留的油腻气息。
电影早已自动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呆滞的倒影。
我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裤子和身上干涸的痕迹,又看了看刚才揉捏过妹妹胸脯的手掌,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罪恶感、羞耻感、困惑,还有一丝残留的、不该有的快感余韵。
半晌,我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该害臊的……是别的事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