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看哥哥的眼神,有时候专注得让人心惊;总是找各种理由黏着他;偶尔提起哥哥时,语气里的那种独占欲……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过度依恋,是独生女对突然出现的“哥哥”的一种撒娇和占有,顶多是青春期一点朦胧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好感。
她甚至还私下里调侃过星晚是个“兄控”。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亲眼看见那一幕。不是朦胧的好感,不是依恋的撒娇,而是赤裸裸的、身体力行的、突破一切禁忌的……结合。
“星晚那丫头……跟他表白了吗……”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吸顶灯花纹,喃喃自语,“还是说……是志希他主动的?”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紧。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按说看到朋友(哪怕是这样的朋友)得偿所愿,应该祝福——更何况,星晚和志希之间横亘着血缘和伦理,这注定是一段艰难、不被允许、甚至可能万劫不复的感情。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担忧,甚至应该想办法阻止。
可是,她自己的心呢?
那颗属于林玲的、自私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心呢?
她也想站在我身边啊。
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份,不是以邻居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孩的身份。
想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十指相扣;想被他用力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想仰起头,迎接他落下的吻;想……做更多更多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亲密无间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凭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星晚?
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他们竟然已经那么亲密了,亲密到可以无视一切。
而在这不甘和嫉妒之下,竟然还诡异地翻涌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陌生的渴望。
这复杂的情绪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烫得她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柔软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星晚和志希已经那样了,她在这里胡思乱想,自我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嫉妒不会让时间倒流,不甘也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现在,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混乱思绪的,平息身体里那团莫名燥火的,好像只有一件事了。
一件她偶尔会做,用来排解压力或……想念他时,偷偷做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帘没有拉严,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昏暗的光带。
“嗯……唔……”
她把手慢慢伸进睡裙宽松的下摆,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摸索着探向腿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当她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摩擦双腿内侧时,一阵细微的、却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像细微的电流般窜起。
那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柱爬升,直冲后脑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打了个轻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触碰,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湿湿热意。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
“怎么……湿成这样了……”她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羞耻感漫上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催促着她。
她忍不住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点。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在外的敏感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最敏感柔软的所在时,黏腻滑润的爱液立刻大量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整个指腹,甚至沿着指缝流淌。
更多的蜜汁,正从那个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不知羞耻地渗出,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哈啊……哈啊……志希……”
她无意识地、梦呓般念出我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是某种咒语,能带来慰藉,也能点燃更深的火焰。
沾满爱液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打转,画着圈,按压着周围微微肿胀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