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安问。
苏杰一愣:“晴安你不想那个吗?”
“哪个呢?”
“就是,做,做,做……做爱嘛。”
苏杰总算吐出这两个字,光是如此他就面红耳赤,近乎满头是汗。
“原来苏杰哥是想和我做爱啊。”
陈晴安露出微笑,随之面色一变,竟抓住了苏杰下体,露出凶光瞪着嚎叫的苏杰开了口:“苏杰哥你是有什么误会吗?昨天说的是只做一半,怎么到你嘴里是做爱了?苏杰哥该不会一整晚都在想这个事情吧?该不会连几天后的决斗都不管,修炼时都在想和我发生身体吧?嗯?”
“啊啊,晴安,晴安!不要拽它,疼!”
苏杰陷入恐慌发出哀嚎,鸡鸡被晴安扯向她,以至于少年的腰都往前倾,身体弯成弓状,女孩子纤细温暖的手握住肉丁,尿道里的透明汁水被挤出,吐在晴安手心弄得湿滑无比,使他的小屌活像条泥鳅,于是陈晴安加大力度,这才让苏杰疼叫出来。
“晴安我没有。”
“还在狡辩?”
少女把手往下弯,折着苏杰的鸡鸡,对方大喊。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所以就是承认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在想淫秽的事情了吗?”
陈晴安故作生气,对苏杰说:“我对你很失望,苏杰哥,昨天在擂台豪言壮志说要打败龙又,结果今天就要与我交合,的确昨日的苏杰哥很了不起,就像大英雄,但这不是苏杰哥自以为是的原因。”
少女说着,套弄起苏杰的肉丁,按照昨日学到的知识,大拇指与食指套环在龟头冠下缕着他包皮和系带,光是如此动上几下,就给少年直冲脑颅的快感,弄得他两腿颤颤。
“昨天以及给苏杰哥奖励了,结果苏杰哥却沉迷美色,原以为苏杰哥是有足够自律,足够正直,分得对错和轻重的人,会把精力放在决斗上,思考如何破解龙又的能力,现在才发现你满脑子都是下流思想,和龙又那淫贼有什么区别呢?!”
“晴安!对不起晴安!啊啊啊?”
“唔啊,这是什么动静啊。”
陈晴安勾起指尖,沿着马眼下端刮撩,从系带到阴茎腹部再到与睾丸衔接处,再反手回来下撸苏杰的包皮,要露出它的端头,就在这一推一刮之间,又是不知多少忍耐汁流了出来,仿佛陈晴安在挤一块海绵,腥臭的汁水从她手心滴答滴答落于地面。
反观少女则愈发亢奋起来,嘴角勾起,见着苏杰被她抓住命根子后没了示人的镇定与俊朗,而是像白痴样沉浸在她手指对鸡鸡的刺激下,与昨晚在龙又面前的自己没有差别。
陈晴安体内的堕玉之力也开始随她体温上升而运作,慢慢腐蚀净玉内力,加之乳房和小穴处贴身的黑线勒起,化作触须戳、舔、刺、缠她的乳肉乳首、阴唇阴蒂以及阴道,那股子要达高潮前的欢愉再度沸腾她脑海,化作波涛拍打绝顶的堤坝。
“我是在责怪你啊苏杰哥,怎么发出舒服的声音了,因为这根被手一抓就不见的东西吗?嗯?”
陈晴安凑近了脸,嘲弄道:“虽然我喜欢苏杰哥,虽然我不该说这种话,但苏杰哥也清楚自己下面尺寸不算标准吧,苏杰哥也看到了龙又那淫贼下体有多大,多夸张,多令女孩子惊吓,苏杰哥这里恐怕还不足他三分之一,要是输了,按照金约我就只能成为他的玩物,苏杰哥忘记这点了吗?嗯?只顾得想用这样龌龊的,短小的,完全不足龙又的鸡鸡,与我发生关系,是害怕失败,害怕我被龙又夺走,以后再也见不到我吗?苏杰哥?”
声声质问,苏杰本该惭愧悔过,然而在陈晴安手指运作下,捏着他短小肉丁的撸动与对敏感处的摩擦,迎来前所未有的坚挺,深呼吸,嗅着少女的体香,附着在荷尔蒙上无处不在的内力进入苏杰身体里,也伴有堕玉之力,它们就像种子,会在苏杰体内生根发芽,但凡他在勃起,在发情,将晴安的声讨与快感联系,苏杰的屁股便前后动着,让鸡鸡穿梭在女孩子手心中,自己则含糊不清地道歉。
“对不起晴安,对不起晴安,我没有那个意思。”
什么豪杰,什么少侠,和傻子没什么两样。
陈晴安在戏弄苏杰的行为里获得全新快感,她心潮澎湃,本要收手就此作罢,然看到苏杰愈发恍惚的,痴迷的深情,便起了小小的心思。
“苏杰哥既然这么想要射,那干脆好事做到底,帮助苏杰哥射出来,不过嘛~这回就不给苏杰哥看身体了。”
陈晴安松了手,走汁液挂在指尖,同苏杰弹跳的小鸡鸡连成丝线。
少年的腰一时半会挺不直,大脑仍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他愣愣地看着陈晴安走到一旁用以歇息的石台坐下,对以苏杰脱去了鞋子,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巧玉足便对着苏杰五指舒展开来,芬芳馥郁,没有丝毫异味,在发情高温排汗下,棉袜足底湿闷的透出少女脚掌粉红,勾画出一根根脚趾的轮廓与形体。
汗腺发达之处,荷尔蒙旺盛,苏杰痴痴凝视,对那阳光穿透指尖,朦胧展示少女足形的脚产生极大兴趣,他有种冲动,下体更是坚挺,积攒的精液往尿道涌来,流出的忍耐汁多少变得粘稠些许。
“脚,会喜欢吗?”
陈晴安发问,动起脚丫展示它的柔软与灵活,脚趾抓拢,再张开,后翘,再放松,它变幻着,以足跟脚心为锚点如水中游鱼,尽显那份少女的活力。
苏杰怎会拒绝呢,这只源源不断散发荷尔蒙的脚吸引着他,他没有说话,用走向晴安的行为表示认可,但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仅任由本能驱使,晴安的脚也抬不了那么高,所以苏杰选择蹲下,这样陈晴安的脚掌就能对着他的胸膛,两腿分开,鸡鸡翘首,汁液顺着阴茎腹部流到卵蛋上,弄得整个性器都亮晶晶的反着光。
少年吞咽口水,问:“我要怎么做啊晴安。”
陈晴安装作不在乎的回答:“随便你怎么做都行。”
实际她的心怦怦跳,她偷看苏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