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观察了一番陈晴安的脚,才尝试着把她捏起,捧在手心,这一下,足香好比孢子云喷发出来,笼罩苏杰的头,射精的欲望占据整个大脑,理智消失,唯有对所爱之人的亵渎,双手握住,为自己鼓起了某大的勇气后心一横,抬起陈晴安的脚把鼻子埋进少女的足心。
棉袜的毛糙不妨碍苏杰感受其足肉的绵软,鼻尖陷入,顷刻间正常的空气被浓厚的玉足沁香顶替,呼吸,呼吸,如痴如醉的深吸,每一口都是陈晴安的味道,每一口都是污染他内功、诱人堕落的堕玉之力。
踮起脚尖,鸡鸡顶天,汇聚血液,精液走汁液从包茎小屌不断吐出,苏杰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飘忽,在心上人脚下这片湿热的天堂,他甘愿沉沦于此,愿为陈晴安做任何事。
陈晴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见苏杰如此痴情,就对刚才的话,以及昨晚同龙又做的事情,为之愧疚起来,然这份愧疚还没持续几秒,就马上被少年下体可耻之物发出的腥臭冲散,再转为厌恶,连带着为苏杰在她足底吸气所不齿。
什么啊,这狗一样的行为和反应到底是什么啊,苏杰哥竟还有这样一面。
震惊于苏杰的反应,目光再转到他勃起的下体,从上往下看它更小了,也更像一只虫子,脑海中浮现出龙又的巨根,她本该憎恨的少年那雄伟大屌,苏杰的完全不够看。
因为修炼净玉决的缘故吗?
陈晴安心情复杂,苏杰那般还在忘我深吸,还会偷偷夹腿刺激下体短小性器,他闭上眼,黑暗之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空气在身上流淌,耳边静谧,内心平静,他是如此享受,以至于浑然不知陈晴安偷偷地脱去了另一只脚的鞋子,少女的脚趾悬在苏杰鸡鸡上空,对方是能察觉到一股潮湿的热流从别的方向用至下体,但他以为是错觉,所以依旧没有任何防备。
于是,陈晴安想给苏杰开一个小玩笑,她张开了大脚趾,把袜子顶端分出一个“V”形的凹口,瞄准苏杰小小肉丁,尤其是过长的包皮,在少年完全没注意的时刻突然踩下,夹住包皮猛地撸掉,在转瞬之间将苏杰的龟头彻底暴露在大自然中,令这粉嘟嘟的小玩意也享受下山风轻浮,用指尖夹住它龟头冠处,那么上下一动~
“喔噢噢噢噢!!!”
从幸福的脚底抬头,苏杰发出受惊与喜悦交加的叫嚷,突如其来的高潮冲昏他的脑瓜,自脊梁过电的快意同步射精的节奏一股股涌入脑袋,神经只分配快感,其它感官皆被蒙蔽,最终苏杰失去平衡在绝顶的冲击下如被巨浪拍打后仰倒地,还蜷着双腿像一条待人抚摸的狗,小小的阳具被翻开露出全貌,充血的龟头让正根看起来好似绿豆虫蠕动着对外射精,第一发是喷射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而后面的愈发无力,几乎流出,完全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喷发该有的强度。
而这,就是苏杰的极限了。
陈晴安漠视着稀薄的精水从苏杰肚皮流过,弄得阴毛湿透了,她确信这种无能的东西根本没法给她带来与龙又深厚时汹涌的浓精,也吃惊于苏杰射的如此快,令人猝不及防。
“晴安,哈啊,太突然了。”
苏杰躺着还意犹未尽,别样的情趣给他带来别样的体验,老实说,比昨日还爽,比自慰刺激数十倍,哪怕现在再抬头看到陈晴安的脚他都仍有反应。
但对陈晴安,再次见到苏杰性能力有堕废物后,少女对心上人的下体不报任何希望,再加之苏杰表现出的样子,没有一丁点男人应有的强硬,使得晴安心有愁绪,难以发泄。
“苏杰哥不是挺喜欢的嘛。”
即便如此,陈晴安没再多言,只是附和着苏杰,提供射过后的情绪价值,至于脚上的两条白袜,她给偷偷脱掉藏起,以裸足穿回鞋中。
“没想到苏杰哥还是足控呢~哼。”
“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啊!”
苏杰话锋一转,向晴安示爱:“我喜欢你的一切,不管是脸蛋还是脚都喜欢!”
“苏杰哥……”
陈晴安的面色渐红,春心萌动。
“所以晴安,”苏杰起身,拍着胸脯:“我苏杰发誓,绝不会让你被龙又夺走,我知道不该说生死之类的话,但无论是昨天还是之后,为了宗族和你,我都抱有献身的觉悟,放心吧晴安,今天后我不会再想那些淫乱之事,会好好修炼,找出轻松打败龙又的方法。”
少年直视少女,那份决心与斗志不输于任何人。
陈晴安沉默着起身,双手背在身后,顺着那风,似飞舞的花瓣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苏杰面前,她平视所爱之人,身上的痛苦与难耐等等全都消失了,便对着苏杰的嘴唇深情一吻,这一吻,似乎时间定格,让甜美流入二人心扉,许久,他们才分离。
“加油哦苏杰哥。”
陈晴安微笑着,鼓舞着少年:“等你赢了之后,我就与苏杰哥你共度良宵。”
“晴安。”
苏杰郑重点头,“我会赢,我一定赢。”
“我相信苏杰哥。”
晴安后退几步,心情愉快道:“那我走了哦,苏杰哥加油。”
“好!”
不过首先,他要处理下身上的污秽。
净玉宗,龙又住所。
瀛族少年晒着太阳好不自在,根本没有为数日后的决斗发愁,上午吃了餐点还塞牙,一边剔着一边长腿,也让兜裆布那打鼓包也晒晒阳光。
余光扫到一人走来,他没有奇怪,不等太近就笑着说:“我没邀请你哦,又想吃我鸡巴啦?晴安。”
陈晴安咬牙切齿,衣衫整洁,是有收拾过,她直入正题:“快点把我身上的东西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