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族少年一脚踏在晴安屁股上,此处正是为他放脚的平台,龙又身子前倾,两腿间的跨度恰容纳少女,令其跪在他被包裹着的巨根之下。
“啵——哈啊,哈。”
晴安抽出嘴里的塞子,唾液,鼻液糊了一团,她大口喘着气,随后说:“小女子,这是替宗主向您请罪。”
“请罪?你有什么罪?”
龙又分得清对错,也懒得把火撒到脚下女子头上。
“该给本大爷跪下的是那头闷骚的母猪,至于你,你替我踢了那废物的小卵子,兴许我还要谢谢你哩。”
瀛族少年阴阳怪气着,晴安自然听得出他心情不快。
“没有,这是晴安,不,是母狗应为龙又主子做的,要不向着主人,那小鸡巴蝈蝻指不定多猖狂。”
“诶呀呀,你倒是学会献媚了。”
龙又反复踩着晴安的屁股,不时再拍上几巴掌,单是此举就让晴安快活到上翻双目,再压着奶头蹭着地,勃起的乳首流出的奶液画出胡乱的水迹。
“母狗,嗯啊?母狗早就是您的人了,自被您插进来开始就只认您的龙根?现在又被金约定了关心,母狗自然,齁哦?自然是只为您讨欢心,全心全意伺候龙又大人才对?”
此番言语极尽谄媚,要是苏杰在此听见,定会吐血三斤。
少女已不是那贞烈高贵的侠女,连骨子里都是对着大肉棒晃臀的淫贱本性。
瀛族少年笑起,晴安都这么卑微下作,他还好说什么?
“这套是从那侍女学来的吧?莫不是也想喊我‘瀛爹’了?”
晴安默不作声,倒是喘着粗气静待龙又给出令她再次突破底限的指令。
龙又却收脚道:“得了吧,今晚我不怪罪你,本大爷还要疗伤,也没心情玩你。”
一听这话,晴安急了。
“母狗贱奴愿为主人疗伤!咳咳,咳咳咳——”
话说不到半句,晴安剧烈咳嗽起来,呕出一滩血沫,龙又见此,眉毛一挑,说:“我都忘了你也跟着我受伤,诶,当主人的没用,当奴才的都要一起受罪,别压着胸肺跪那了,快起来进屋吧。”
“龙又大人。”
晴安叫的愈发顺口,说:“是宗主偷袭你,下手还那么狠,就是要取你性命,她,她不知天高地厚,她还没认清您和她的地位。”
龙又则摆了摆手:“不,是她本来就不想杀我,否则以她的实力,灭了我还不是轻而易举。”
晴安跟着龙又进屋,少女不解:“宗主知道金约已将我们性命关联?”
龙又坐到床上翘起腿,笑看晴安,“不,她不知道。”
晴安这下是彻底不明白了。
“还请龙又大人明示。”
“傻狗。”
龙又无语道:“昨天你不是冒险袭击了她吗?那雌猪宗主的反应你是见不到?她没有防备直接趴地上喷水啦。”
少女幡然醒悟:“是的,是的,我也很好奇,明明宗主功法强大,净玉决已炼至八重境界,按理说我的全力一击应该被她轻松化解才对。”
瀛族少年得意道:“因为化作怪人的你使出的招式都附有堕玉之力啊,修为越高,被反噬的就越深,况且正如我一开始对你说的,整个宗门,连带着玄武,女人的饥渴从未被这群小屌子们满足,那母猪宗主见了我大鸡巴是怎么把你狂肏后,指不定也想试一试才特意饶我性命哩,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经龙又这么说,晴安对李咏曦的敬意开始淡化。
“我以为,宗主修炼净玉决那么久,已经达成‘克己’进入‘去邪欲’的境界,结果和我一样平日都是压抑着,哼,一副好像真的不识人间烟火的样子,居然都是装出来。”
“就是这破功法还是有点东西在,能让人练出一身奇特功力。”
晴安弯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龙又,再俯身,于地面爬向少年,主动把脸贴近龙又胯下沉沉坠着的鼓满巨物。
“其实,想要对付也不难。”
少女仰头,鼻尖点去,张开鼻孔嗅着龙又囊袋中的雄性精气,这味道在兜裆布内闷得发冲,自布料缝隙间挤出的气息最为浓厚,光是闻见就足以让雌性爱液潮涌,光是深吸就能令女子小腹发胀唇肉相磨。
晴安意图明显,无非是要继续在苏杰面前未尽之事,龙又索性任着少女来,他手扶晴安的脑袋,舒展腿脚将少女围住,晴安双峰如注水般迅速膨胀,很快从精致的尺寸变为木瓜大小足矣放在膝盖上,乳头更是凸起好像乳穴之中插着木塞,奶白乳汁渗着黑胶刻意留出的孔隙源源不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