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路还漫长,此事也算对你的一场考验了杰儿。”
说着,她又拿起床头的那枚贞操锁具,对苏杰说:“明日,杰儿你要以身作则佩戴此物做表率,娘保证,最多半个月,待你小姑来就好。”
“杰儿会的。”
苏杰其实仍有抗拒,可为避免宗门丑闻被世人所知,也为避免精泄病症致使弟子们功法尽废,为少宗主的他必须身先士卒,打消众人顾虑。
“乖孩子。”
李咏曦的脸上挂上一抹微笑,回眸望向窗外明月,“多少年你我母子二人没好好见一面,说几句话了。”
“娘。”苏杰鼻头泛酸。
女人笑道:“我让她们给你换一间房,今晚好好休息,事情结束后娘多陪陪你。”
“嗯。”
喜悦于苏杰胸膛晕开,比蜜还甜。
不过,忽然有一事闪过苏杰念头。
“娘,你不会让龙又对你动手动脚对吧?”
月光火光下,女人丰腴熟满,胸挺臀硕腹凸腿肥的身形于衣下隐约朦胧。
女人稍楞,迟疑几秒,对苏杰投来复杂的眼神。
“娘有分寸。”
“娘?”
苏杰表情呆住,毫无缘由的,他惴惴不安,母亲背后是无光的山林,月光拉长着树木,如一只只爪子伸向他美艳的娘亲。
若是龙又对母亲动手动脚……
瀛族少年抓住母亲的胸,掐着母亲的屁股,站在娘的身边挺着他的巨根怼住娘的肉腿和那之间的厚穴,娘汗津津,涂了油般光滑的身体成了龙又的又一个玩物,雌媚熟骚,脂腻肉淫,娘败给了龙又,龙又继续炫耀着他的大鸡巴把娘都从自己身边夺走,再搂抱着晴安……
“咕噜。”
吞咽唾液,夹住双腿。
苏杰并未幻想胜利,而是意淫落败,意淫赤裸的母亲屈于龙又大屌,满身手淫与吻痕,内疚地对自己说。
“对不起儿子,娘输给了他的阳物,作为男人,像你和你爹这样的,还是不大行啊。”
苏杰,悄然滑精。
另边,晴安再度站在龙又的屋门前,一身纯黑胶衣,反着银白月色,勾着她曼妙身形。
但是,这身附体皮衣在女子胸部与下体皆开了豁口,两只酥胸乳肉奶白,两瓣肉尻紧致弹晃,修长的美腿间,心形开口下是被挤出来的肥肉阴唇,唇瓣张开,淫汁低落,木屌底座卡在外阴之间,塞满她整个淫骚的小穴。
穴内肉粒伴着女子每一步同不规整的木屌互磨,擦出闪电过身的激荡,乳首由黑胶变为的乳夹夹住提拉,通红发紫且肿大,胶衣勒着她的皮肤让肉感更盛,也让少女前进困难,特别是还穿了一双高跟鞋强制踮脚的情况下。
至于她的脸,则被面具盖住半张,口腔内插入触须凝成的阳具且深厚,外观则是阴唇状的塞子堵住她的嘴巴。
邪魅,怪异,或是准确的说——魔化。
正如小说中魔族的走卒,没人能想得到此人会是他们古典优雅的青衣仙子晴安。
没人要求少女这样折磨自己,这是她出于‘自觉’对自身的处罚,因为她是宗门子弟,也是龙又名义上的女人,故此她不必隐瞒那颗被堕玉决勾起欲望的内心,能够肆意作贱自己。
津液,爱液拉着丝的流到身上,晴安‘呼哧呼哧’艰难迈步,脚上的高跟鞋使得她每一步都会让身体剧烈颤动,让花穴间的木屌与口腔中的假阳物折磨着她瘙痒的肉洞唇壁。
不足百米,陈晴安就扭着屁股荡着胸走了近十分钟,涌出的爱液湿了鞋底在土地流下明显的痕迹,一路蔓延到龙又房门口。
她抬手要去叩门,但房门先被龙又拉开,少年仍只穿着兜裆布与足袋冷傲地望着晴安,似早知她要到访。
晴安心虚,眼睛扫过龙又健硕的肉体,光滑的皮肤表面分布着新的伤口与淤青,毫无疑问是李咏曦方才所为。
一股子药味从屋子里飘来,李咏曦闻见,便‘噗通’一声直接跪下,垫着足尖,对少年躬身叩首。
“你这是什么打扮,花里胡哨,这样子会让你很爽吗?”
龙又话语中尽是嫌弃,少女圆润的屁股高挺,发出‘呜呜’声响,又摇起了臀,龙又半句话都听不清。
“把嘴里的东西拔出来,臭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