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宗主,李咏曦。
她是妈妈?这个女怪人,趴跪在龙又脚下的,淫荡不堪的,露出那种痴颜的女人会是自己妈妈?
不可能,不可能的,妈妈绝不会这样,妈妈怎么会,妈妈……
下身的顶锁,是他对幻想的最好回答。
如果连妈妈都败给了龙又,连妈妈都与龙又交媾,都在讨好龙又和他的屌,那么自己,不,那么龙又,岂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爹了?!
‘哦啊啊啊啊?’
思绪一旦打开,快意就如海啸席卷,苏杰下面尿着精水,丧智是对他现在状态的最好描述,他张开嘴,无论真假,苏杰在汹涌快意下渴望试探性地对她轻轻地喊上一声“娘亲?”
但就在他将要这么做时。
从内力冲击中恢复过来的一名师傅强撑起身,仍存些许理性,指着龙又喊。
“龙又,这怪人持着阳具形的兵器,肯定与你扯不开干系,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莫让她走,我们把她抓住,带去找宗主,是不是无辜,幕后黑手是谁,让宗主来定夺。”
龙又听此,反倒轻松耸肩,表示。
“随便,人就在这,你们有能耐抓住她就是。”
李咏曦口里顿松,她怎会让师傅与弟子们还有儿子发现自己真实身份。
就在龙又抬脚,使得她头上一轻且无阻,李咏曦两腿就似弹簧般跃起,师傅们见状,大叫:“别让她跑了!”
龙又则袖手旁观,对他这外人而言,净玉宗门内骚乱与他有何相干?
李咏曦不可于此逗留,其实要她能站出来,今晚的遭遇足以成为指认龙又危害宗门的罪证。
可她乃宗主,哪会让师傅们弟子们认出方才为这瀛族恶童口交舔足的,是她们敬爱的宗主大人?
更别提杰儿还在这,抓了龙又是可以,那往后要怎么收场?
自己,苏杰,在宗门又有何颜面与地位。
她不得不跑,慌张错乱,是带着一股子淫风摆荡双峰与肥尻,两三步一打滑地往林间窜去,倒是没把那根以龙又阳根为型刻制的木屌带走。
师傅们刚刚恢复些许内力,尚不足以追赶阻拦远去的淫乱妖女,他们刚到这女怪人跪地的位置,对方就连影子都见不着了,唯有地面一滩浊液和残留的雌臭证明其存在过,师傅仅见得地上的阳物木棍,他们又气又恼,质问起龙又。
“你怎么放走了她?!”
龙又不高,被师傅们团团围住如被困于高墙之中,谁都见得出师傅们忍不住要对他动手,然龙又不因他们的施压所畏惧,说好听的不卑不亢,难听是吊儿郎当,没有用明眼瞧着这些理应被尊重的师傅们。
瀛族少年握着鸡巴甩了甩,残存的精水把包围圈逼得松开,后龙又慢慢把巨根收入裤裆,凸着好大一坨。
他双手插兜,对师傅们投来白眼。
“干嘛?你们有功夫找小爷麻烦,早追着她的骚气跟过去了。”
“龙又,你离她咫尺之遥,你大可把她踩住,按住,等我们把她控制住,你为何还让她溜走!”
有师傅是想讲理的,龙又啧舌答。
“你们抓她干本大爷屁事,我是要看看谁偷了我内裤的,又不是帮你们逮人的。”
“那你可知自己是宗门的眼中钉肉中刺?”
龙又乐道:“那你以为我干嘛来这地方?”
“你妈的,小畜生!”
有师傅是气不过的,他要动粗,龙又立刻顶撞回去。
“欸——你们谁都不想闹出人命吧?”
少年环视众人:“那母猪摇着奶子都能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本大爷随手就能把她制服,现在你们功力都没恢复完全,以一对六,我有这信心,何况我现在与晴安性命相连,小爷是不怕在黄泉路上有美女陪伴,保不齐以后会不会成俩淫鬼,扰得你们宗门不安生。”
龙又这番话既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又三言两语把晴安牵扯进来。
师傅们不怕死,唯独晴安,他们看向默默立在苏杰身边的少女,哪个能不顾及这名,他们看着长大的女孩子的安危。
众人便拿龙又无可奈何了,瀛族少年冷哼一声撞开拦路的师傅,大摇大摆就要走。
此时又有师傅道。
“别走!龙又,你要如何证明自己与怪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