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又反问:“我凭什么要证明自己与怪人无关?”
“你来了后宗门一堆怪事,能说你是无辜的?”
师傅指着地上阴茎形的木棒令龙又:“这东西,这污秽之物,是宗门从没有的,那日扰乱你与少宗主决斗的怪人就持着此物,今天那怪人还带着这东西,你来比,无论外形,尺寸,看看与你那有多少相似,不是你的指使,她们咋会拿着这玩意。”
龙又对此嗤之以鼻,但也没拒绝。
“好啊,行。”
他手往刚系上的裤腰一扯,短裤又掉了下去,坦荡出肉龙大屌,旁观的师姐师妹才叫了声,用手挡住眼睛,再从指缝偷窥。
龙又晃着下身,摆着垂玉和巨根笑着说:“那东西硬的,我现在是软的,你们谁来伺候本大爷把它弄硬,我倒是自愿比一比哦~”
他一边说,一边恬不知耻地转身,对众人说:“来嘛来嘛,谁来呀?宗里面美女不少,小爷嘴不刁的,实在不行就晴安来?再不济,咱们窝囊废少宗主也成,哈哈哈。”
无耻禽兽,大家又拿他没有办法。
苏杰自是不愿和他再纠缠的,当然也没本事与他纠缠,见着龙又挑衅的目光,眼睛就不自觉闪躲,连对视都不敢。
包括少宗主在内,众人谁愿去碰龙又那东西呢?
就算愿,碍于人多,也是默不作声的吧……
“今晚的事情就这样了。”
苏杰打破僵局,他上前拦住两方人,说:“各位师傅,东西就由我来保管吧,我会把它交给娘亲。龙又,你……你好自为之,安分些别再添乱,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少宗主。”
师傅们要再说什么,苏杰抬手打断他们。
“各位师傅,已经够了。”
后面的话苏杰不愿多说,大家都清楚,是够丢脸了。
偌大的宗门,豪杰辈出人才济济强者如云,皆被龙又耍得团团转。
可悲啊,可悲,他们也只得叹气,再狠狠瞪向龙又。
晴安不语,她只是勾着唇笑着,龙又念了声“无趣”,就穿好裤子。
师傅们退去,苏杰来到那坑边蹲下细看那女人丢掉的木屌肉根。
怎么会错呢?怎么有错呢?
苏杰倒吸凉气,这形状,轮廓,纹路,和那被供奉的玉根一模一样,也与龙又的鸡巴,一模一样,连顶部自睾丸至龟头的长度,粗细,都和阳具实体相同。
而且,苏杰忽然回想起这东西,与晴安那日与自己屋内快活时,所用的假屌几近一致。
他呆呆回头,看向微笑凝望自己的美丽少女,恐惧滋生,可怕的猜想浮现。
莫非那天扰乱决斗的怪人,是晴安吗?
一声惊雷,待苏杰回神时他不知何时已在自己搬至的崭新卧房内,身体已被屋外雨水淋湿,屋内火光明亮,在正坐的桌前放置的,便是他从土坑里拾起的,洗干净的木屌。
上面仍有挥之不去的女子发情时渗入木纹的催情淫味。
苏杰呆呆注视,正如在山洞中注视那根令他心生膜拜的大屌。
他是烦躁的,又是性欲泛滥的,窗外沙沙雨声使他无法平静思考,嗅着木屌散发的催情气浪令苏杰下身顶锁,见着这根木屌,眼中就闪过丰腴女人的影子,见着这根木屌,就记着龙又嚣张跋扈的样子,见着这根木屌,就想起扰乱决斗的怪人,而怪人又与现在对自己刻薄的晴安重叠,他迟迟无法对自己的猜想做出决断。
犹犹豫豫,畏畏缩缩,这正是苏杰现在的状态,少年所作的就是夹腿再夹腿,试图用刺激下体得到的快感麻痹脑中躁乱。
可是射精。
空有快感迟迟无法射精,之前泄出的精水算不得真正的射精,那些不过是滑过尿道的溪流,欲要喷发的精液仍是堵在无法笔直通畅的鸡鸡里,折磨着苏杰,让少年没法拜托发情的状态。
男人呵,一旦欲望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然他怎么夹腿,再怎么挤蛋,再怎么用龟头蹭锁盖都无济于事,只会流出更多精水弄得腥臭。
为什么只有龙又能畅快的射精?为什么他没受泄精病影响。
苏杰望着桌面巨屌,浮现它喷射时的磅礴气势。
要是自己能像他一样就好了,能够痛痛快快的射精,能够爽快的射精,该死啊,可恶,可恶,可恶!
不知不觉手已摸到身下,摸到裤子里握住那团湿润的卵蛋,他挤着,晃着,捏着锁扣摇动着,拼了命地顶锁,企图这些动作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但是这些快感根本不足以让他射精。
于是苏杰开始疯魔般思考如何才能把锁摘下,什么泄精病不泄精病的,现在他只想痛快的射一发,至少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