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忙说:“我早丢了!”
“欸,可惜可惜,我懂,你还是不大习惯,这种事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白菊!我,我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当他的走狗。”
白菊大笑:“苏杰,就咱俩人,说说心里话嘛,别装啦。”
他指着那根木屌:“瞧,你不也自己供奉起来了?欸,记着每晚睡觉起床前磕上三个响头,边磕边把那誓言念一遍。”
“这东西——”
苏杰是要急忙解释此物从何而来,白菊的手已搭在他肩头,拍了拍,打断他的话。
“我懂,我懂,一开始抵触是正常的,慢慢接受就好,到时候苏杰你就明白做王八有多快乐了。”
“别骗自己了白菊!”
苏杰大手一挥,呵斥道:“这种有悖人伦之事,只会叫人堕落,让,让人沦丧……”
“得了吧苏杰。”
白菊笑嘻嘻地说:“别装了,咱俩相处那么多年,这些是不是心里话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洞穴里没人逼你磕头,况且,你怎么不揭发我们呀?少宗主大人。”
受挚友注视与逼问,苏杰哑口无言。
“别既要又要了苏杰。”白菊道:“喜欢当龟男就放下身段,要端正身份就别再为此发情,我来的时候你肯定在屋子里疯狂搓肉蒂对吧,射不出来憋疯了对吧?”
苏杰目光飘忽,在好友面前连连退却,最后憋屈的‘嗯’了一声,咬住牙关,闭上双眼,不敢正视事实。
白菊贴了过来,那身段婀娜与女子无异,他戳了戳苏杰胸口,轻声道。
“瞧,苏杰。”
随后他脱了裤子亮出下体,苏杰眯眼看去,再瞪大,苏杰记得白菊尺寸在玄武之中算大,佩戴锁具也是微小而非锅盖,这才几日未见,对方下身锁具的的确确的缩小至与他相当,并且卵蛋肥涨,囊皮几乎吞没整个锁具,仅仅露出钥匙的卡槽,由此在他腿间的,近乎是个圆滚滚铃铛似的肉球。
苏杰大惊:“白菊,这是怎么回事?”
白菊并不惊慌,反倒用手握住蛋蛋满脸舒适地揉了起来。
“是说我鸡儿变小吗?苏杰啊苏杰,这锁具分明是瀛族的造物,戴久了会痿茎缩阳,你干嘛瞒着大家?”
苏杰答道:“是!但至少也要半个月之久,足够娘亲惩罚龙又,足够小姑来宗门治愈大家。”
白菊咯咯笑起:“还有件事是你和宗主大人都不知道的,若佩戴者在锁内泄精,就会加速该效果,一日之内连续锁射多次效果还会翻倍,直至缩阳入腹~”
“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下面不就小了许多,还是主子告诉我的,你想啊,这玩意可是当年瀛族造出来的,当然是给玄武龟男的刑具,不然呢?保护鸡儿的吗?”
苏杰打了个冷颤,忽觉下身锁具如附骨之疽抽取着他的功法与阳气。
只是在摘掉的念头之前,少年捕捉到白菊提到的关键词——“锁内泄精”。
“白菊,你别吓我,戴锁要如何泄精?这根本不可能的。”
苏杰不安攥手,说:“我试过的,哪怕是被晴安摸,都没办法射出来。”
白菊勾起嘴角,见着苏杰不安中带着焦急的样子,正是鱼儿上钩。
“你真要听?”
“我只是不信。”
苏杰还找着借口,是想从对方嘴里套出话。
白菊自知如此,便将计就计,道:“简单简单,超级简单。”
他含笑指着苏杰桌上的木屌,神秘兮兮说:“瞧见主子的假鸡巴没?”
“嗯。”
“拿着他拍打卵蛋,一边拍一边喊‘谢谢爹爹’就行。”
“啥?!”
苏杰气愤地说:“白菊,你不要拿我寻开心,用它击打下面岂不给拍伤了。”
对方撇嘴回应:“是你要问,回答又不开心,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