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龟男,不是蝈蝻,晴安,晴安!’
少女的眼神,羞辱的话语,龙又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他要射,要射,仿佛只要能喷出蛋蛋里的东西脊梁就会重新直起。
但苏杰也明白,能够让他痴迷的也正是晴安的侮辱,少女的玉足,龙又的掠夺。
种种矛盾,最后还是对高潮的渴望,他要去撬,用手掰,用铁丝捅,甚至想用剑去劈,苏杰就这样裸着下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寻找能开锁的办法,结果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而胯部的锁具仍完好无损。
此时的少年泛起说不清的苦闷,挫败,和孤独,戴锁的时时刻刻都被暗示他不算男人,他多想晴安在这里啊,多想得到所爱少女的鼓励,给他点勇气,挽回自己犯下的过错。
“咚咚咚,咚咚咚——”
苏杰猛地抬头,惊讶望向房门,转而欣喜跑去。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会是谁来?
晴安?
一定是晴安,没错肯定是她,她舍不得自己,她还爱着自己,她还要给自己机会,只有她,唯有她……
苏杰一把拉开房门,还未见到访客,他就先喊了出来。
“晴安——”
声音拖长,戛然而止。
因为来人不是晴安,倒也不是龙又,更不是母亲,而是苏杰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白菊。
俊俏阴柔的少年雨湿上身,单薄的衣服透出他不逊于女子的乳肌,他扎起的长发被淋湿,一缕缕的散着,竟有几分凄美,见到苏杰后少年露出笑颜。
“苏杰哥,晚上好。”
“白菊?”
苏杰愣了下,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无名怒火,少年一把将他扯入屋内,甩手砸门就对他连连怒斥。
“你这个叛徒!你还敢来找我!你什么时候叛变宗门投靠龙又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怨气,对着同龄人,昔日挚友,要好的少年尽数发泄。
苏杰把他按在墙上,大骂:“你这个窝囊废!为什么要与龙又勾结?他把阿岚变成那样你还顺从他吗?你的骨气呢白菊,看啊,看他把你我弄成什么模样,看他把宗门弄成什么样!你还助纣为虐!”
白菊一时哑语,他任由苏杰抱怨,咆哮,也不辩解,也不反抗。
直到苏杰无话可说,悲恸地看着他。
“是不是龙又派你来的?”
白菊道:“苏杰哥,你压着我肩膀太疼了。”
苏杰失魂落魄地收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来干嘛?”
白菊观察屋内环境,自然也看见苏杰桌上摆放的木屌。
“其实就想来看看,说个闲话。”白菊歪头笑道:“也是好久没和你谈谈,正好借个机会过来。那山洞苏杰哥是进去了吧?也见到那东西了吧?”
苏杰一愣,抬起头:“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
“是主子告诉咱的。”
“主子?”苏杰哀其不争:“我们怎么能给瀛族人当奴才?”
“哈哈哈,苏杰哥叫他爹爹不也挺利索的嘛。”
白菊直言:“主子把你干的事全告诉我了,看不出来啊苏杰。”
“我,我那是,我——”
苏杰百口莫辩,“那不一样。”
“怎个不一样?”白菊冷笑:“亏我敬你,称兄道弟,你还是少宗主呢,听说对主子玉屌跪得痛快,还被主子赏赐踩头,丢了包用过的套子,连我都没这待遇嘞。”
苏杰脸颊羞红:“你以为这是好事?”
白菊眨眼道:“是啊,对咱们这样的龟男不是好事还是坏事?主子帮咱让女孩子痛快,咱不得高兴?那么浓的精液啊,就凭你我龟男的小肉蒂,哪射个百发都比不过他一发,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来找你争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