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从昨夜坚持到现在,不过是火花般闪过的妄想,脑袋里就全是龙又的肉棒和自己发情时的超绝母猪颜了。
这静心阁,也成了她自慰的场所,手里的动作愈发不安生,整个人顺势往后一躺,脚撑地,就抬着下半身用四根手指扣挖痒得要命的肥穴,抬起胳膊控制不住的呼吸来自腋下的雌臭。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指节在炙热的软糯穴腔内抽查带水,每次深挖都带出淫液溅溅,一身雌肉晃如水波,爆乳倾斜向后,反盖在李咏曦面颊,糊得女人满脸奶香。
饥渴了十多年的小穴又痒又涨,已经变得根本不可能再容纳玄武男人小屌的黑逼,四指虽宽,然长度不足,任凭狠扣也仿佛隔靴搔痒,触不及最深处,指尖摩梭穴内肉芽,缕缕夹紧,又察觉到并非肉棒后无趣松开,再是对脑袋发起信号,催促她把真正的巨物插入填满。
身体与意识的种种变化,都在把李咏曦推向那个少年——龙又。
长久以来的寂寞和空虚,而今她是连一天都忍不住了。
李咏曦涣散的目光变得坚定,她要龙又,那少年胯下龙根,要那饱满卵蛋里的精液灌注她空洞蠢动的子宫和穴道。
至于与瀛族几个世代中的敌视与仇恨,她在嘴角挂钩痴笑着抬头时,已抛掷脑后。
被那瀛族恶童戏弄把玩看光了全身,还在儿子与宗门之众面前出丑,李咏曦的羞耻感已在龙又的种种侮辱之下荡然无存,由是她便顾不了太多,抽了件袍子自窗栏一跃,裹着胴体迎着凉风冷却体表,在谷底山林间玉足点地,疾驰穿行。
宗门很大,大到李咏曦不怕被人撞见,或是她无所谓被人发现,对阳物的渴求胜过所有,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与那瀛族少年交媾一番,被那大屌捅入淫穴搅得天翻地覆!
不多时,李咏曦就来到龙又的新住所,此处也是僻静处,远离宗内喧嚣,也是避人耳目,好行些许龌龊之事的地界。
临近少年的屋子,李咏曦速度放慢,从轻功改在地上慢走,她扯着袍子盖住大半白润肉身,站在树木旁远眺,口喘粗气,香汗淋淋,不知是疲惫还是体内火气过旺。
含咽津液,女人双目半眯恍惚含情,不远处的小小木屋平平无奇,然踏出林子后,分明还隔着数十米,李咏曦就似乎闻到独属龙又的雄性气息,如山中猛虎草原雄狮,以气味划分出他的领地,常人或许无法察觉,但对泛情发浪的玄武女子,就会使其双腿打颤,湿润花穴。
对李咏曦呢?
女人伸头抬鼻,扩张鼻孔嗅着少年气味,阵阵酥麻在下身唤起,分明没被任何东西触碰,肥鲍就在那自己跳动,阴蒂兴致勃勃像指南针样指着龙又所在处,骨盆前倾,似无形的缰绳系着李咏曦肉穴,牵着她分腿一步步往前靠近。
脑海当中原本虚幻的肉龙复苏,从模糊的影子变得具体,女人单手拽袍子,又不自觉摸着烫手的内外阴唇自慰着,而光从昨晚到今日的自慰次数,恐怕比她前十年加起来还多。
直至门口,此处少年精臭汗臭足以使女子当场潮喷,李咏曦撑着门栏才能站稳脚跟,咬住牙,眼里欲火熊熊燃烧,口干舌燥。
胸前硕垂乳瓜从松弛渐丰满挺拔,乳晕由红转褐,乳头也从内陷的甜蜜肉缝内露头,充血,碰撞,顶起,形如杯口,自前端乳缝穴口滚出奶白色宝石般的精华乳汁。
她一下子趴在门上,张着嘴从门缝间呼吸里面的浓郁气浪,甚至吐舌舔舐不存在的甘露,眼珠往上挑眉闪抖。
自己贵为宗主,委身来与那淫贼交合,他肯定会从。
咬着自己身份实则是给自己些许脸面,不过于显得太淫贱,李咏曦也不叩门,她直接推开进入屋内,沉了口气将要言辞凿凿包装欲求,令龙又与自己寻欢时,却张着嘴巴愣在原地。
在屋内‘嘎吱’作响,晃得快要散掉的床榻上,是一白一黄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少年少女搂抱接吻,舌头互换位置探入对方口腔缠绵,输送彼此唾液,胸部紧贴,要女子蓬松软肉挤压为饼,腴挺翘臀在上带着幻影起舞打桩,其下擎天巨柱巍然不动,受着对方扩张蜜穴包裹紧缩,阴唇化嘴唇吸着亲着不肯分离。
啧啧水声带着凝胶的迟滞,淫液拉丝由少女穴口顺着巨根流到其下睾丸,勉强稀释早就喷发过一次的白浊浓精;呻吟闷哼,多是从少女喉咙里发出,她时而骤然亢奋发出肥人的尖嚎,随后奋力摇摆屁股拍砸在瀛族少年暴起青筋的大屌上。
看来李咏曦不小心闯入了别人的爱巢,这里正上演着一副肉欲狂欢的大戏,可她哪能想到会有人抢先自己来找龙又。
定睛一看龙又身上女子她再熟悉不过,头发散乱仍掩饰不了少女出众相貌,多年抚养连她的影子都能辨认清晰,然一朝背叛,得知真相让李咏曦悲痛交加,本以为对方会消失一阵,没想第二天就在这样的情景里相见。
晴安。
骑在龙又身上快活摇曳灵动身躯的少女就是搅局决斗,替龙又扰乱宗门的叛徒——晴安!
说是呆愣,李咏曦一时间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和情绪面对二人,毕竟她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抓捕谁缉拿谁,而是和晴安在此的原因一致——交配。
“啾唔——啾——呼哦哦哦?嗯哦?”
“啪唧啪唧啪唧?”
“嗯哼?龙又大人?咦嗯!!!咦——叽咦!!!”
“咕噜咕噜?”
没有章法乱七八糟的动静,没有节奏狂放不堪的做爱,男女性器拍合怼挤,体液喷洒,腥臭汗臭雌臭雄臭,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淫窟。
李咏曦站在那却无人问津,龙又也好晴安也好,两人都全神贯注在口舌胸部与阴部的负距离接触,连眼睛都没转一下,完完全全把李咏曦给无视掉。
女人可不就不知所措,既然推门而入,又没法悻悻而退,呆站着又好多余,再是被两人野蛮交换的样子,回荡屋里的淫叫,冲进鼻孔的淫臭,天啊,她的外袍脱落,整个人似被烈火焚烧,腿间乳尖又烫又痒,翻开的蝴蝶阴唇微微扇动两翅,穴口更如呼吸般张合吐出体内热气。
但要由此自慰,以她身份和形象,一个长辈于两名做爱的晚辈面前独自手淫,又显得荒诞,所以只能夹着被自身淫液湿润的肥腿站在那旁观,目睹少年少女求欢时爆发出的旺盛生机,目睹龙又的狰狞巨根捅入晴安粉嫩饱满,紧致多汁的青春嫩穴,嫉妒,悄无声息爬上她这年长者的心头。
咬上红唇,浮着水光的眼眸里倒映龙又晴安二人。
虽然晴安处于上位,但主导始终是龙又,他单手持握少女玉笋般弹软绵糯的胸脯,也知怜爱的轻柔,另只手则来到女子翘臀,从肩颈至脊背到臀部的优美曲线,侧看臀肉好似垂于地平线的落日,他手拍了拍,白皙的皮肤就留了掌印,他掐了掐,指尖瘙着可见血管的细腻肌肤,抓住半扇臀肉向一侧翻弄,又狠狠地捏了一大把,再甩手‘啪’地抽了上去,又在其晃动时把它充血抓住,可见龙又对此爱不释手。
而少女也享受着龙又或凌虐或抚摸,吸着,深吻龙又俊俏的脸,半眯的眼里仿佛闪着桃心,如痴如醉,上身好似烂泥要软在龙又怀里,下身依旧上抬下落,挺腰时令龙又巨根大半从小穴脱出,爱液拉丝成网,一道道的藕断丝连,龟头冠仍嵌在内阴,外露的雄茎盘着血管筋络在少女穴腔肉壁打磨下变得通红,顿上半秒,晴安的屁股又砸下,顺着来时的路巨根擦着晴安穴道勾着内部肉芽,深顶至她主动下垂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