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晴安的小腹明显凸了起来,瀛族少年的大屌都顶到了她的肚脐,同时少女两眼上翻,仅剩眼白,带着拉长的哼吟声,修长双腿向内夹紧,连着脚趾都蜷缩抓起。
少年巨根捅入会有多爽李咏曦想都不敢想,她肉腿相磨,佝偻颤身的脊背,恨不得饿虎扑食把晴安推走,换自己骑乘到龙又身上。
分明自己是宗主,是宗门最珍贵的女人,为什么一连几次都不肯碰自己下面?
是人老珠黄吗?
这可恶的瀛族小鬼还得瑟着,他分明转了眼珠瞥看李咏曦一下,又继续凝视身上少女,大爷般舒服享受。
李咏曦气得浑身发抖,她几时受到此等冷落,哪怕是面圣女帝,对方也要从百忙之中抽身亲迎。
晴安呢?
少女也是忘了对李咏曦的尊敬与礼数,凭着年轻,就挑衅地活动她曼妙身姿,平坦小腹,和紧致的胸臀,她加速运作下身,雌穴吞吐肉棒,叫那‘噗啾噗啾’淫水挤溅的响动愈发嘹亮,以嘲讽李咏曦身下松弛黑逼生不出她这样年轻鲜活的蓬勃韵律。
李咏曦是该咬牙切齿了,她该喊“够了”,她也该出手教训这俩桀骜不驯的小年轻。
但显然谁都没把她这‘老阿姨’放在眼里。
晴安忽地嘴唇从龙又口里抽离,仰首疾喘几下咬住少年肩膀,长长的睫毛快速闪烁,眼角滚出一滴泪珠,腰臀彻底沉了下去,紧贴龙又阳具收缩汲吮炙热肉棒的精华,却先憋不住泄了力,从体内淌出温热的爱潮,在瀛族少年小腹晕开。
而龙又意犹未尽,那么他该怎么做呢?
是撑着晴安坐了起来,让胯下巨根以更适合插入的角度如刀锋直捅晴安子宫。
筋疲力竭的少女受此冲击失声大叫,她被龙又双臂搂抱,背身对着李咏曦,龙又坐在床沿,用强有力的大腿撑着晴安,深吸口气,开始了他的冲撞。
“喂喂喂,我还没尽兴呢,你怎么敢先本大爷高潮?你是要我爽还是要你爽?!”
龙又恶狠狠地审问晴安,同时巨物搅着少女痉挛的肉腔进行连续抽插!
进进出出拽着晴安的穴壁外扯,二度充血的龟头就地开凿,龟头冠可要把晴安肿胀的内外阴唇给翻个瓣,睾丸也不再安生,随着甩动如锤敲击晴安屁股,很快给她变得通红。
少女一下子松了口,连连求饶:“对不起龙又大人!对不起!”
求饶也就算了,她还咧嘴哭了出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是犬奴没用!求您饶了我,从上午到现在犬奴去了五六次,真的动不了了,求您射出来吧,求您快射吧,再这样雌犬一个星期都要走不了路啦。”
原来是从早干到现在吗???
李咏曦震惊于龙又惊人耐力,这么个把时辰,一滴不射还能坚硬如铁,对几近早泄的玄武男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本大爷想射随时都能射。”
龙又道:“但是昨晚险些被抓住的是谁?”
“是母狗!是母狗晴安无能!嗷——!母狗没本事,母狗没用!”
“得了吧。”
龙又冷笑:“就那么点小事,差点把整座山掀翻,招惹了好些人来。不过倒也圆满完
成任务,给本大爷在今个送来一头骚母猪。”
骚母猪所指何人自然是李咏曦了,她被龙又抬眉一望,就心中发怂,自耳道如暖流淌遍全身,原要回怼的话给憋进肚子里,低头夹夹私处默认瀛族少年给自己的称呼。
“要的话,给你就是。”
龙又舔唇坏笑道:“倒别上了瘾,离不开我的浓精和鸡巴,以后怎么给那小王八交代?”
“才不管他。”
晴安答复:“我早就看不中他又小又细还没多少汁水的小弱鸡了!晴安只要您的,只要主子一人的!”
李咏曦听着少女所言不由愁苦。
晴安早是她认定要与杰儿成亲,传宗接代继承宗门的妻子,而今说出这般话,并非虚假,在讲到苏杰胯下小屌时的确从语气中带出厌恶,自己作为人母,非但没有替杰儿说话,反而,反而认可晴安。
毕竟绣花针搅水缸的感觉她曾受过,比起丈夫捅几下就滑出穴口泄了精水的小牙签,李咏曦也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而不是那种小肉虫!!!
“不错!”
龙又听晴安这么说自然大喜,震腰一挺,大喝:“赏你!”
言必,瀛族少年胯下垂荡巨卵骤然提升,包紧浑圆蓄势待发,如两枚炮弹,旋即鸡巴再涨,一泡浓浆浊精顺着输精管撑着尿口气势汹汹,咕噜咕噜给一股脑地灌进少女体内,晴安跟着睁大呆滞的双眼,过电一般伸着修长天鹅颈张嘴咬牙,受瀛族大屌顶起的小腹,像被打气的皮球,由顶龟头撑着的端开始往四周膨胀,子宫在贪婪吞咽注入的精水,含在里面不肯松懈丁点咬死龙又的肉棒,热浆滚滚,温度与体感的双重绝顶,令少女不受控的兴奋尖嚎。
“谢谢龙又大人!谢谢您——咦咦咦!叽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