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曦努力去做,可刚把撅着的屁股放平,排泄的冲动再度席卷,少年的精液已被推至肛门口,李咏曦连忙把浑身力气集中于小小的菊花,憋着气拼命把它收紧。
“咕——额啊。”
屁股一弹一弹,时而松懈时而发力,原还松垮的肥尻崩住根本是俩肉圆的大水球,兜裆粗布绳还磨着菊纹,从外如钩挑逗女人敏感的后庭,李咏曦的脸很快成了猪肝色,泥浆般的精水在屁眼进进出出,徘徊于括约肌附近,搞得李咏曦连大腿都支楞起来,踩地借力,却怎奈何都没法,也是不敢把淫肉倾荡的油臀摆正,叫那菊花朝地。
“咿——呀!”
再三尝试后,李咏曦悲鸣道:“对不起龙又大人,母猪做不到!母猪屁眼一松,您的精液就要流出来,我实在不敢乱动,求您降低些难度吧。”
“早就料到如此。”
龙又手一甩,丢来根木棒咣当落到李咏曦面前,女人睁眼看着,啊呀,这不是以少年雄起的肉龙为原型,雕刻出的栩栩如生巨硕鸡巴吗?
“用这玩意总能堵住你的屁眼吧。”
“是,是。”
李咏曦捡起木屌,这单手难握的尺寸,凹凸起伏的触感,夸张到令女子惊叹的尺寸,除了没有温度与经脉跃动,的确与瀛族少年胯下大屌相差无几,光拿着它,穴腔就一个劲的流水,厚壁磨擦,是淫穴在幻想着它驰骋挺入。
但眼下它可不属于那个穴,上面的菊蕊更需要木屌的帮助,李咏曦反手摸索着把假鸡巴往后捅,这时她才尴尬的发现,因屁股太大,外加抬臀的姿势,以及木屌本身粗长,她根本摸不到自己的屁眼,只能握着木屌顺着股沟瞎划拉。
“唔,唔,嗯。”
李咏曦费劲寻找,可长在身体的玩意现在怎么都碰不到,就觉得后面抿着粗绳的菊门就在那,稍微侧身——“ho——呼哦!”
身体的大幅度运动又要让李咏曦险些憋不住屁眼里的精液,浓浆滑过,往脑袋里预先传达一泻千里的解脱快感,结果仍是被她硬生生吸回肚子里,激起浑身鸡皮疙瘩。
‘好险,差点流出来了,不能再乱动,但是要怎么把屁股塞上,这副身体实在太丰满啦。’
李咏曦不知如何是好,龙又看着是气不打一处来。
“母猪宗主,你是连智商都彻底和猪一样了?连自己的能耐都忘啦?蠢猪!”
经龙又这么一说李咏曦恍然大悟。
对啊,自己可是有着逆天能耐的。
隔空取物,一挥手都能劈山填海,怎连这种事都忘记了。
李咏曦松开手,那木屌便悬在半空任其操控,绕着她肥尻转了个弯,圆圆的龟头就正对向女人臀缝间肉红的菊包。
好嘞,慢慢往里面插就是,接下来再简单不过。
李咏曦开心不已,然当木屌向着她屁股徐徐前进分毫,女人又一愣,假阴茎便停在空中。
怪,怪哉,自己习得的能力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她为此震惊。
不对劲,自己苦学多年潜心修炼,灌的天才地宝,受的百般磨练,才从净玉决中修得这盖世神功,不是为民除害,不是镇守一方,而是控着这瀛族恶童的假鸡巴来自肏后庭???
李咏曦诧异抬头。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才对,修行路途夫君的协助,女帝的帮衬,得到的神功是为了稳固净玉宗天下第一宗的位置,是为了成为世间豪杰的榜样,才不是为了用龙又的假鸡巴——“呀啊!”
扪心自问动摇时,是龙又指尖轻动,令附有他堕玉之力的黑胶鼻钩扯着李咏曦的鼻子,把她脑袋抬起,让她目视自己,给她原本就被拽大的鼻孔给扩张得更开,往鼻腔里涌入的雄精汗臭更多,冲得女人刹那间思绪断片。
“别浪费小爷的时间,快给它插进去!”
“是!母猪得令!!!”
李咏曦亢奋大叫,把家国宗门全丢到不知哪里去了,牙一咬,唾液从嘴角流出成泡,眼里带着失智的癫狂,把悬空的木屌化作离弦的箭矢飞速直捅她张开稍许,已被精水肠液湿润外围的巨门,猛地全部插了进去。
没有缓慢适应,没有层层递进,而是一下子全部插进李咏曦体内!
力道之大直接将女人两腿一蹬给拍在地上,鼓起的肚皮和丰硕的雌涨爆乳全与冷冰冰的地板亲密接触,特别是肚皮受着体重那么一压,里面的精将自然会往唯一的出口涌去,其冲击力再把刚插入的木屌给往外推出些许,尚未来得及反应的肠壁就此受着浓浆和假屌这么一来一回擦过层层肉褶,加之推出木屌的排泄快感,对李咏曦刚刚放弃思考的苍白大脑,发起海啸般的激爽波涛!
是掀起了齐天巨浪,一下子打在女人摇摇欲坠,名为理智的堤坝之上,如刺破夜空的闪光,无处发泄的快意也唯有从她黑肥肉鲍化为雌精淫液失禁般一喷飙射,使李咏曦张口就要发出沦为母畜的猪齁哦——
但是绝对不能齁出来!
李咏曦赶快捂嘴,她还记得赌约,她没有因为暂时的高潮与失神忘却,可从胸腔一路来到喉咙眼的气又咽不下去,所以李咏曦翻着白眼,从嗓子里发出刺耳难听的聒噪尖鸣。
“叽咦——!!!”
下半身要瘫痪了,肥腿和肉逼浸泡在尿了一滴的潮液里,龙又掏着耳朵上前一脚把女人的脑袋踩在地上,对此评价道。
“吵死人了,给我闭嘴,不学猪叫也别用这种噪音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