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名小暴君面前无一例外,凡是不讨他欢喜的只有一个字“错”,哪怕根源在他也毫不留情给出惩罚。
“万分抱歉!”
李咏曦收缩肥菊花苞夹住木屌,在肠液和精液的推波助澜下它仍在一点点的往外滑,仅凭肉体的力量显然没法将其收入后庭,于是又悲哀的运用神功盯着木屌末端给它强行塞了回去。
瀛族少年收了他的脚,再三催促。
“好了就快点起来,别扫了本大爷的兴。”
一听这话李咏曦哪敢再怠慢,两手撑地挺着肚皮歪歪斜斜地站起,同时深插体内的假阳具也顶着她的肠道该换角度,戳来戳去,刺激得她不时颤栗,屁穴也一会松一会紧。
因为腹部膨胀总是前倾,所以女人需要把腿张开弯曲膝盖,降低重心才好站立,可如此一来她的姿势加之满身淫熟骚肉,倒像一只青蛙般滑稽。
头发散乱满身雌臭的肥青蛙,两手还半举着露出腋下卷曲腋毛,身上又不知都是什么液体,一块块的沾了灰尘真是脏兮兮。
李咏曦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么狼狈,可为了保持这样的姿势她面露苦色,肚子里满当当的浓精时时刻刻都想排泄出去,她只求眼前的少年别再乱来,但被晴安捏肩捶背,大爷一样的瀛族少年怎会轻饶女人?
“堂堂一宗主,肥肥一母猪,奶大屁股大,动作像青蛙。”
随口哼了曲打油诗嘲笑女人,李咏曦是受羞辱,却只能挤出无奈的笑,不多时就汗流浃背弯起腰,胸前肉光靡粼的硕乳下垂,如俩挂在胸口的大冬瓜。
“龙又,大人,您还要我做什么?”
“怎么说话的?没规矩的家伙。”
龙又踹了李咏曦奶子一脚,踢得打团软肉是上下翻飞摇摆浪漾,洒出汗水与母乳,连着身体的韧带被拉扯,快要断掉似得,疼的李咏曦眼里泪水打转。
“是母猪!母猪!龙又大人——”
欸,一名年近四十的妇人要喊这恶童为大人,多荒唐。
“龙又大人,这话从你嘴里喊出来不好听。”
龙又道:“没气势,也太假惺惺,而且论辈分你这头母猪还真低母狗晴安一头,让我想想啊。”
龙又合眼思考,脚上还不忘继续拨弄李咏曦滴水的大奶头。
“嘿,有了。”
他咧嘴坏笑:“你以后称我小祖宗吧,隔着年龄和备份哩。”
“小,小祖宗?!”
李咏曦大惊。
龙又眉头一皱,张开脚趾钳住李咏曦的乳首生拉硬拽。
“不行?”
“不!不!没有,小祖宗!小祖宗!母猪今后只喊您小祖宗!”
女人泪流滚滚,自己究竟是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明明是宗主,明明一身本领,明明宰杀龙又只在弹指间,而今却喊他祖宗喊的欢快。
“来。”
龙又往晴安身上舒舒服服一靠,道:“给祖宗跳个舞。”
“跳舞?!”
“你以前不是当妓嘛,总还记得写吧?”
龙又眼睛一瞪,李咏曦是怕了,她哪能拒绝,可是眼下这种身体,她该跳什么舞?
怎样跳舞?
暂且不提沉甸甸的爆乳和磨盘大的屁股了,光说灌了精浆的肚子,她稍微动动,里面的精液就翻江倒海,隔着肚皮发出‘咕噜噜’的水声,木屌还戳着肠壁令她难直腰杆。
此外几十年了,虽仍记得幼时习得的舞蹈,但身体关节早不似当年柔然。
这场舞跳起来,注定是和丑角表演般丢脸可笑。
龙又还特意强调。
“一定要让本大爷快活哦,要让我觉得没劲,有你好受的。”
此话一出,根本断了李咏曦的念想。
快活,有趣,女人嘴角抽抽,眼里绝望,那还有别的舞可跳吗?